小说内容
"你看看你,整天窝在家里,连盆菜都烧不好!"婆婆尖着嗓子骂咧咧地杵在灶台边, eyes like vultures 监视着我打碎的碗。我手忙脚乱收拾着残局,指甲不小心掐进掌心,疼得龇牙咧嘴。
"三叔公来了烧纸钱呢,你不去递递?"公公叼着烟卷,麻将牌啪嗒啪嗒响,麻将算命的老本行伺候着腰包瘪的女儿夫家。
我盯着碎瓷片的手,突然想起那本落灰的《玄门正宗》:"命理学说,相由心生……" 周围人影晃动,麻将声盖过邻居家哭丧似的鞭炮。我摸出藏在袖口的铜钱,却是被婆婆当灰烬扫出门。
"滚!"婆婆摔破瓦罐,"要你留你就得守着这个家!"血汩汩从额头伤口渗出,血色混进我的癸水决。
"Instead of tears, I use blood..." 我喃喃念着咒语。铜钱突然冒火星子,点燃草垛。火舌舔上麦秆时,麻将桌咔嚓断裂。我正琢磨着改写《火宅经》,"噗通"被人踹倒在地。
"又装神弄鬼?"公公踢飞我的发簪,发簪钻进麦垛扎疼了野狗。黑狗用舌头舔我的伤口,腥气混着麦香让她翻白眼。
"滚开。"我甩掉狗爪,指着火苗突然说:"收!"鬼使神差间念出《咒轮诀》,火舌转着圈扑向烟囱裂缝。灶台突然爆开,瓦片像雨点砸进粮食囤。
墙头看热闹的婶子们捂着嘴笑:"老四头子今早还念叨'侄儿媳真灵验'!"婆婆脸色发青,突然跪倒磕头。我摸出压箱底的宣纸,竟是那本祖传的《敕令破煞图》。
"还愣着干啥?"公公搂紧瘫软的婆婆,"这火旺着的,赶紧做饭!"我盯着婆媳俩,反手将纸符贴在门楣。符纸渗出血泪,土狗突然痛苦嚎叫,满地鸡鸭扑腾。
"啊!!"狗叫惊醒邻村打架的愣头青,举刀冲进院子。我抄起滚烫的锅铲,突然想起有个咒法叫"炼妖护宅"。锅铲往天上一扬,土狗后腿站立两米高,狂喷狗尿浇灭虚火。
愣头青捂着眼睛嚎叫:"我看见鬼了!"婆婆却突然抓着我的手:"快!衣柜里有劳保局给的'克星符'!"我捂着她的手,突然发现掌心浮现阴曹地府的符印。
"阴婚!"婆婆尖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