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马甲掉了一半

顾衍舟抱着沈知意走出咖啡馆，指尖摩挲着她微红的牙齿，力道不轻。“故意的？”他低着头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，声音里带着笑意。 沈知意被他捏得有点疼，小脸垮下来，扁着嘴嘟囔：“才、才没有……就是手滑嘛！”她悄悄抬眼，偷偷瞄了眼顾衍舟万年冰山似的脸，发现他嘴角那弧度不对劲。 “是吗？”顾衍舟突然停下脚步，低头直视她眼睛，那眼神深邃得让沈知意心里咯噔一下。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小声嘀咕：“你、你干嘛……” “检查一下，”顾衍舟一边说，一边用拇指轻轻拂过她嘴唇，顺便捏了捏她微肿的牙齿，“确认你刚才不是故意的。”他的手指带着暖意，透过薄的T恤布料传到沈知意身上，让她浑身一颤。 沈知意脸更红了，旋转逃跑：“我没事啦！我这就走！”说完，她赶紧挣脱顾衍舟的怀抱，像只受惊的兔子。 顾衍舟没再追，只是站在原地，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，手里紧紧攥着那杯已经空了的奶茶杯。 晚上，沈知意坐在自己那间小小的出租屋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白天顾衍舟那副样子，还有他刚才那句“检查”，让她心里乱糟糟的。 她深吸一口气，打开设计软件，开始构思明天要交的方案。这已经是她今天第六次修改了，客户要求太高，细节抠得紧，她都快把自己的老腰累断了。 就在她快要烦躁到抓狂的时候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 她拿起手机，看到是顾衍舟发来的微信。 屏幕上是三个字：【早点睡】 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半天，突然有种不对劲。这都几点了，顾衍舟怎么还发这个？而且，这语气也太……正常了。 她翻出他们之间的聊天记录，发现那杯奶茶之后，顾衍舟就再也没发过其他信息，就只发了个【早点睡】。 不对！ 沈知意眯起眼睛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，调出了手机后台权限管理界面。她点开那个备注为【先生发来的文件】的权限，手指在【允许所有文件访问】那栏上点了一点。 然后，她一面点开，一面后退，远离那个文件访问权限。 好家伙！ 不到三秒后，手机屏幕突然暗了下去。 沈知意一惊，赶紧按了电源键，发现手机电量已经低到只剩1%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