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夜把铁管握得更紧了，指节因为用力微微发白。对面那个疤脸男人打量他的眼神，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，慢悠悠的，不带半点急躁。

“识相？”李夜嘴角抽了抽，对方这口气，摆明了是来砸场子的。他没吭声，铁管在地上轻轻敲打着，发出单调的嗒嗒声。这声音刻意放得平稳，不显气势，但听着又让人心里发毛。

疤脸男人嗤笑一声，把皮夹克往肩上一甩，露出结实的上身肌肉。“草菅人命的杂种，还扮什么小白兔？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雨水顺着他的裤脚往下淌，“听说牙忍村的那位‘守护者’，是个能人？拿来给我看看，值不值得我费这个劲。”

“守护者？”李夜心里咯噔一下。牙忍村，他听说过。那地方专门招揽一些性格狂野、实力强悍的忍者，专门接一些高风险的委托。像眼前这个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“你觉得，凭你，能翻出什么浪？”疤脸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不耐烦，蒲扇般的大手插进了兜里，像是在摸武器。

李夜没回答，只是眼神更加锐利了。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，那是一种纯粹的战斗欲望，像一头即将扑杀猎物的野兽。他握着铁管的双手，悄悄在背后碰了碰腰间的卷轴。里头的“风遁·手里剑影”，随时可以祭出。

“时间不早了，交出来，或许今天还能让你死得痛快点。”疤脸男人逼近了，距离瞬间缩短到五米。

李夜深吸一口气，体内残存的查克拉开始运转。他没打算留手，对方既然找上门，那就别想轻易离开。铁管被他握得更紧了，一管变两截，火星子迸发出来。

“牙忍村的守护者？我可以替你接手。”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。

疤脸男人和正面对峙的李夜同时一愣，齐齐转头看去。只见一个穿着简陋青色短袄的少年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路边，手里还拿着个破旧的雨伞，正歪着头看向他们。

“小子，谁是你爹？”疤脸男人眉头一皱，显然对这个冒出来的不速之客很是不爽。

李夜也看向来人，对方虽然穿着寒酸，但眼神却异常明亮，像是在看两尊哼哈二将，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。

“我的委托对象，是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