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误会重重

谢舟回到家，客厅钟表的秒针咔哒咔哒响得刺耳。他换了身睡衣，窝在沙发里，盯着电视屏幕发呆。那件T恤扔在沙发上，皱巴巴的，像一块被踩过脏了的抹布。 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震动。他拿起手机，屏幕上亮着林晚的头像。本来是发个表情，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打了一行字：“衣服的事别放在心上，下次我会注意的。” 谢舟盯着屏幕，心里有点乱。他没回消息。手指在键盘上转了转，最后还是把手机放回了茶几上。 他想起那天健身房走廊里的情景。林晚站在那儿，背对着他，理着一头乱发，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，几根铁丝就挂在了她的头发上。她回头的时候，脑袋一偏，那几根铁丝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，扎进了他的T恤里。 谢舟低头看了看胸口，那几根铁丝留下的印子还在，红红的，像几道小伤疤。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本来健身完就想放松一下，结果被这么个麻烦事搅和了。他原本以为林晚会慌张，或者至少会道歉，结果她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，随便说了句注意，然后转身就走了。 谢舟翻了个身，背对着窗户。客厅的灯光从窗户照进来，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他看了眼时间，已经十一点了。他估计是林晚睡意来了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我先睡了，明天见。” 谢舟没回。他闭上眼睛，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：林晚是不是根本不在乎那件衣服？她是不是觉得这么点事没什么大不了的？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，在他心里生根发芽。他越想越觉得林晚是个奇怪的姑娘。她总是穿着黑衣服，说话也总是直来直去的，好像没什么心眼儿。可偏偏是这种直来直去的，有时候又让人觉得她根本不在乎别人。 谢舟皱着眉头，怎么也睡不着。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，结果不小心撞到了茶几，手机“啪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 屏幕亮起，是林晚发来的消息：“你怎么不回我消息？” 谢舟看着屏幕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他拿起手机，指尖在屏幕上划过，最后打下一行字：“我睡着了。” 林晚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。谢舟把手机贴近耳边，只听到那边传来一个模糊的声音：“谢舟，你是不是生气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