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的，又扑空了。"林枫蹲在巷子角落，看着手里这包皱巴巴的晶体，心里骂咧咧的。

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来这条巷子了。据的消息，这儿有个老小子，下品能力结晶收得便宜，上品也能收，虽然斤两不咋地，但胜在稳定。林枫兜里那点现金快见底了，还得留着过年。能力结晶这玩意儿，卖钱快，应急顶用，比现金好多了。

巷子口亮着一盏昏黄的路灯，光秃秃的，照不到这角落。林枫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刚想再爬起来往里走，眼角余光瞥到墙角有个东西。

黑漆漆的，不大，像是个铁疙瘩。林枫皱了皱眉，这破地方还有这种玩意儿？可能是谁丢的吧，他也就没多想。捡起来掂量了掂，入手有点沉，估计是铁做的。

"嘿，奇怪了。"林枫把手电筒照过去，光线下那东西的形状有点眼熟，又有点不太对劲。他凑近了瞧，伸手就想去抠抠看。

"等等！"他突然停住了。

不对劲。这铁疙瘩表面那层锈，不是自然形成的。像是被人刻意弄上去的，而且手法还特别粗犷。鸡爪一样，一节一节的，像是用某种钝器反复刮出来的。

林枫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不是自然风化的锈，是刻上去的？他蹲下身，仔细看了看，手指无意识地掐着那锈层。

"妈的，装什么神神叨叨的！"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指甲用力一抠，一小片锈层就掉了下来，露出了底下暗红色的金属。

暗红色！

林枫瞳孔猛地一缩。暗红色金属，还带着一种隐约的……温润感？这玩意儿叫红铜？不对，红铜哪有这质感，还这么沉？
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手指上那片剥落下来的锈层。不对，不是锈！那是一种……一种油脂？带着点腥味。

腥味？

林枫猛地站起身，又迅速蹲下，鼻子使劲嗅了嗅。巷子里灰尘味重，他刚才都没发现，现在闻着这股奇特的腥味，后脊梁有点发凉。

"谁他娘的放屁呢？"他嘟囔了一句，目光重新落在那铁疙瘩上。刚才那股子感觉……像是某种提示？或者说，警告？

他突然想起一件事。上次在那破庙里，他好像看到过类似的东西。一块暗红色的石头，刻着奇怪的纹路，还有……同样的锈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