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烟火人间

林晓晓咽了口唾沫，手指在鞋面上搓了搓。她紧张不是因为顾夜寒的眼神，而是因为自己这破破烂烂的简历，再这样揉下去，恐怕真要变成纸飞机了。顾夜寒又不像之前那几个面试官，至少人家没那么直接，上来就扔个文件夹砸过来。 “林晓晓，你……”顾夜寒开口，声音里没什么情绪，仿佛只是在念名字，“这份简历，你准备了多久？” 林晓晓还在发懵，脑子嗡嗡响。准备的？她哪准备过，这不是临时抱佛脚，用尽洪荒之力糊弄出来的吗？她下意识握紧了包里的面试通知单，那是她托了好多关系才弄到的。 “我……”她嘴巴张了张，不知道该怎么说。说自己熬了三夜改简历，还是说自己完全摸着石头过河？总之，想来都是惨淡。 顾夜寒没等她说完，目光落在她面前那叠几乎要散架的资料上，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他没说话，起身去了趟洗手间，回来时手里提着个文件袋，里面是厚厚一沓文件，足有十几份。 “这是……？”林晓晓不明所以。 “我们公司正在筹备一个新项目，”顾夜寒把文件袋递给她，“人力资源部觉得你的简历，可能适合这个项目组。” 林晓晓愣住了。十几份？她连这个新项目是干嘛的都不知道。这是什么操作？是嫌她太菜，直接给她塞个无底洞任务？还是觉得她实在没处用，干脆打发到更没前途的部门？ 她接过文件袋，入手沉甸甸的。封面印着一个很酷炫的Logo，旁边写着一行小字：“薪火计划”。薪火，听着挺励志，具体是啥林晓晓心里没底。 “这个项目组，需要的是有冲劲，肯从零开始的人，”顾夜寒站在她身后，语气温和得不像话，“你之前投递的岗位，更偏向于稳定型，而这里……不一样。” 林晓晓的心沉了下去。不一样？是更差，还是更难？她想了一下，觉得大概率是更差，毕竟现在她连这个项目是干嘛的都搞不清。 “那……这个项目具体是做什么的？”她鼓起勇气问，手心出了点汗。 顾夜寒看了她一眼，似乎很满意她的追问。“不算核心内容，但我会安排人给你简单介绍一下。你先熟悉文件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记住，这里虽然不轻松，但机会也比外面看见的要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