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永久契约

林晚握着遥控器的手指僵住了，屏幕上还在放着中午那档狗血的相亲节目，她本来是铁了心不看的，结果不小心点开，结果被那对吵吵闹闹的小夫妻给气笑了。现在电视画面还是灰屏，但她心里那股子憋屈跟不服气，像是被节目里婆媳大战给勾出来了，怎么也散不干净。 「咔哒」声又响了一次，这次更清晰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性。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头，朝着门的方向看去。不会是真有人半夜来敲门的吧？这都几点了，谁会这么热情？她心里嘀咕着，顺手把沙发上的抱枕踢到一边，准备着万一有人半夜闯入，好到时候能拖延点时间。 门锁转动的声音不大，但是很明确，不像是她早上出门随手带的钥匙串，更不像是外卖小哥那种一次性卡。林晚的目光往身上扫，衣柜、床底、茶几底下……她是个有几分警惕性的人，尤其是在经历过中午和霍沉川那场面之后。那男人，说话是刻薄了点，但……好像还真有几分道理。她说这话的时候，连自己都觉得有点虚伪，但人就是这样，总得给自己找点台阶下。 门彻底打开了，一股带有冷气的风灌进来，让林晚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。她就站在客厅中央，手里还把着遥控器，准备随时反击。来人穿着一身妥帖的黑色西装，身形挺拔，脸上带着一种陌生的漠然，但那双眼睛，锐利得像是能看穿人心。霍沉川。 他站在门口，似乎没料到家里有人，又似乎是故意等在这里，看着林晚。灯光制造出他不明的阴影，让林晚看得有些模糊，但她还是认出了他。 「这么晚了，你怎么还没睡？」霍沉川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跟电视里那些甜腻的台词完全不是一个路数。他进来，顺手把门给关上了，动作自然而流畅，显然是有备而来。 林晚把电视机关上，双手抱胸，冷笑一声：「怎么，霍总大驾光临，还带着敲门这种礼仪？就不能让人ое知道您是来干什么的吗？」 霍沉川像是没听出她话里的讽刺，直接走到客厅中央，目光扫过林晚，最后落在她身后的空位上：「坐吧。」他的语气平淡，但眼神里的东西却不像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