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反套路开始

林晚踹开门板，力道大得门框都吱呀叫了一声。她一脚跨进门槛，霉味儿混着某种更难闻的骚臭直往肺里钻，让她忍不住皱紧了眉头。借着从门缝透进来的微光，林晚打量着这屋子——筒子铺，就一个字，破。 苔藓从墙根爬出来，半人高，把屋子围得跟个古墓似的。林晚咽了口唾沫，伸手捅了捅身边的一根横梁。“有人没？”她扯着嗓子又喊了一遍，声音里透着不耐烦。这鬼地方，怕不是又哪个犄角旮旯的逃奴窝点。 屋里静得跟被扔了毒药的池塘似的，连个耗子叫都听不见。林晚撇撇嘴，弯腰抄起块头大的石头，照着门框就砸。三下五除二，厚实的木门被砸出个脸盆大破口。她骂骂咧咧地挤进门，顺手把破门往旁边一拖，刚好卡在门框中间当个插销用。 “嘿！”林晚撩起粗布衣袖擦了把汗，“这破烂速度，搁以前我早掀翻屋顶了！” 屋里光线黯淡，一股浓重的药味儿扑面而来。林晚眯着眼，顺着味儿找过去，只见角落里蹲着个瘦小身影。那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，头发乱糟糟地披着，脸上糊着黄泥巴，唯有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，像两盏小灯笼。 “哟，美女？”那瘦小身影猛地站起身，扑上来一把抱住林晚的胳膊。林晚被他勒得差点转身，只觉得抱着自己胳膊的手又软又凉，像是冰块裹着泥。 “松手！”林晚咬牙差点把人掐死，“你他娘缠上我了？” “不不不，”那小家伙赶紧缩回去，指着角落里的破柜子，“我、我爹被人打伤了，您、您能不能帮帮忙？” 林晚斜睨着对方，从怀里摸出块干粮塞过去：“想吃东西就直说，这破地方只有这个。” 小家伙眼睛一亮，抢过干粮就啃。林晚凑过去闻了闻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你身上这味儿……” “咳咳……”那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，咳得脸都白了。等缓过气，他指着墙角一具蜷缩着的人形，“我爹……他……” 墙角那堆泥巴被人扒拉开，露出个半死不活的男人。他浑身是伤，胸口插着把短刀，嘴里还吐着血沫子。林晚皱眉，蹲下去摸了摸那男人的脖颈——还有气，不过成了。 “他怎么死的？”林晚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