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魔神的长腿叔叔？

“唔……”又疼又晕。 我再次睁开眼时，光线似乎柔和了点，但脑袋还是像被灌了铅一样沉。勉强抬手揉了揉眼睛，视线模糊中，看到的是惨白的墙壁，还有一盏发出微弱光芒的床头灯。 这是医院？ 我这具身体里，是个人类？不是咒师？不是两面宿傩？ 这个念头让我眼前一黑，差点又晕过去。 我不是应该死在某个高天原的高塔顶端吗？或者说，在某个该死的咒术师手上，分尸了？ 怎么会变成这样？还成了个凡人？还带着一股子医院特有的、混合了消毒水和霉味的气息？ “醒了？” 一个略显拖长的男声在房间里响起。我循声转过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背对着我，正站在窗边，手里拿着一个水杯。阳光透过窗户，在他身后勾勒出一圈模糊的光晕。 “医生？”我闷声问道，嗓子干得像撒了盐。 男人没回头，声音平板无波：“送来的病人，醒了。” 病人？什么时候？我怎么不记得？ 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只剩下一些破碎的片段，混乱而陌生。 头疼得厉害，我忍不住又闭上了眼睛：“水……” “喝吧。”男人似乎没打算搭理我，但随口应了一声，转过身，将水杯递过来。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勉强扶着床头坐直，伸手接过水杯。冰凉的玻璃贴在掌心，稍微缓解了点头痛。 趁着他还没说话，我赶紧喝了一大口。水是凉白开，带着点甜味，不算难喝。 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我放下杯子，费力地问道，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 男人终于转过身，看了 me一眼。他的年纪看起来不大，二十岁左右，眉头微微皱着，眼神锐利，像是在审视什么东西。 “张伟明。”他淡淡地说，“你是李昊，对吧？三天前从五楼坠落，重度脑震荡，昏迷了两天才醒。” 李昊？五楼坠落？不是，那不是我！我是谁？！ “医生，我不是李昊！”我急了，猛地坐直了身体，声音都有些发抖，“我是……我是两面宿傩！” 男人挑了挑眉，大概没想到我会突然来这么一句：“两面宿傩？” 他走近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 me，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笑话：“李昊的家属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