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永久相伴

林薇手心全是汗，黏糊糊地贴在离婚证上。她咽了口唾沫，盯着旁边男人那张毫无波澜的脸。苏慕元稹，她名义上的丈夫，刚才在民政局门口比现在还冷漠。可现在，他只是低头看着手机，连眼皮都不抬一下。 “确定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冷得像要结冰。 林薇感觉喉咙像被砂纸磨过，舌头僵硬得打结。她小声问：“那……那我们住哪里？” 男人“嗯”了一声，右手边空荡荡的。林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过去，心脏没来由地揪了一下。 回去的路上，苏慕元稹全程没跟她说话。林薇安静地坐在副驾驶，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，心里乱糟糟的。离婚证还攥在手里，纸张的触感让她指尖发凉。 到家的时候，苏慕元稹直接开了门。房子是他买的，离婚后他就该搬进来。林薇放下包，走进客厅，发现里面还是乱糟糟的。男人在书房里，似乎在整理文件。 “他买的房子。”林薇小声跟自己说，心里酸酸的。他当初为了她，才跟家人闹翻，现在离婚了，房子还给她留着。可为什么……他们要离婚？ “哗哗”的水声从浴室传来。林薇走进浴室，看到苏慕元稹正在洗脸。他光着后背站在淋浴下，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头上，肌肉线条绷得紧紧的。林薇心跳漏了一拍，连忙转过头去。 “衣服在衣柜里。”苏慕元稹的声音从浴室门缝里钻出来，语气没什么起伏。 林薇应了一声，走过去。衣柜里堆着几件男士衣服，都是宽松的款式。她随便挑了一件，换上后走出浴室。 苏慕元稹已经穿好衣服，站在客厅里等她。他顺手递给她一张卡片：“物业费、水电费，你先拿着。” 林薇接过卡片，发现背后是苏慕元稹的电话号码。她低头看了看，没说话。 “晚安。”苏慕元稹开口，转身回卧室。 林薇站在客厅中央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空落落的。她拿出手机，翻到离婚证的照片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。她不明白，他们当初那么相爱，为什么现在要分开？ 第二天早上，林薇醒来的时候，发现卧室的灯亮了。她揉了揉眼睛，看到苏慕元稹坐在床边，手里拿着她的早餐。 “醒了。”他轻声说，递给她一个温热的盘子，里面是鸡蛋、牛奶和面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