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药柜里的秘密

王老板一脸懵逼，手里的老花镜差点摔地上。他揉揉眼睛，又盯了盯那汉子怀里的人。那小子脸蜡黄，嘴角还挂着血沫子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像个傻子。 “醒了？他醒了？水……”汉子声音嘶哑，伸手就要去够墙角的矿泉水瓶。 王老板赶紧拦住他：“你小子还知道喝水？行，行，我给你倒！先别急，一会儿慢慢喝！” 汉子姓赵，是附近服装厂的员工，平时爱喝酒，前两天喝高了在厂里滋事，被开除躺泰日。这大半夜的，肯定是赵嫂子不放心，把他拖过来抓药。 王老板倒了杯温水，小心翼翼地递过去。赵嫂子在一旁抹眼泪，又是拍胸脯又是跺脚：“我就知道那死鬼又惹事，非拉着我来你这儿。医生，你可得给我救救他，他要是再被人打一顿，这个月工资就全白交了！” 王老板看着眼前这俩哭哭啼啼的，心里直犯腻。他咽口唾沫，清清嗓子：“放心，有我在。回去好好休息，明天早上再来复诊就行。” 赵氏夫妇谢了又谢，连滚带爬地出门去了。王老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，刚想喘口气，就听见诊室门口传来脚步声，接着“砰”一声巨响。 他脸色一变，冲出去一看，门口多了个年轻小伙子。那小伙子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两条结实的小臂。他手里拎着个帆布包，一脸戾气地瞪着屋里。 “谁让你进来的？”王老板皱眉。 “看病。”小伙子嗓门大得吓人，“我腰疼，imaginably（应该是‘想象力丰富’）！” 王老板更火了：“这里是诊所，不是你耍威风的场合！看你这打扮，八成又跟那赵小子一个德行，喝完酒来碰瓷！” 小伙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：“碰瓷？我怼不过你，还不行吗？给我约张号！” 王老板直接怼回去：“约？我这里不挂号！”他眼睛往诊室里瞟了瞟，那赵哥估计还没走远，来了个帮凶，正好教训教训这对活宝。 小伙子也不生气，直接把帆布包往桌上一扔，拉链“啪”地一声解开。王老板好奇地凑过去，就看见里面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，什么党参、黄芪、枸杞、当归……看得他眼皮直跳。 “装这么多破玩意儿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