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病人

王老板正被那汉子吵得心烦，差点把药柜上的老花镜给捏碎。这破天荒大半夜的，哪来这么多找事的。刚想吼两句赶人，就见那汉子怀里的人突然抽搐了一下，喉头滚动了两下，没憋住，“噗”一声，一口带血的泡沫喷了出来，溅了王老板一脸。 “他……他醒了？”汉子目眦欲裂，一把搂过年轻人。“兄弟，你醒了！太好了！”汉子喜极而泣，差点当场磕头。 年轻人眼睛半睁半闭，眼神空洞，喉咙里还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怪声，像条上水濒死的鱼。嘴角血迹斑斑，脸色比纸还白，整个人软得像滩烂泥。 “王……王医生……”年轻人试图开口，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，“咳咳……疼……” 王老板赶紧甩了甩脸上的水，凑过去搭脉。三指搭上脉门，王老板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这脉象……沉、微弱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滞涩感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却又不是堵塞，更像是……淤塞。 “你这是什么病症？”王老板皱着眉头问，“怎么搞成这样的？” “不知道啊！就……”汉子语无伦次，“就让他自己出门玩，回来就这副样子！我朋友说这里有点名气，就赶紧送来了！”汉子满头大汗，眼神里满是焦急。 年轻人左腿蜷缩着，上面缠着一条破布，隐隐透出暗红的血迹。王老板示意他小心搬到检查床上。 “先检查一下伤势。”王老板一边说，一边从器械箱里拿出酒精棉球。年轻人似乎很怕疼，身体猛地一哆嗦，喉咙里发出更响亮的呜咽声。 “别怕，检查一下就好。”王老板轻声安抚，小心翼翼地解开年轻人腿上的布条。露出的左腿，小腿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，边缘参差不齐，渗出的血已经干涸，结成了黑褐色的痂皮。 “这伤口……是被人砍的？”王老板皱眉。 “不像是刀伤，更像是……某种钝器。”旁边一个中年妇女弱弱地说了一句。她是来挂号的，刚进来不久，正好目睹了这一幕。 王老板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手指轻轻触碰伤口边缘。年轻人又是一阵抽搐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。王老板心里暗道，这恐怕不只是腿上的伤口疼，整个身体都处于极度不适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