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麻烦找上门

王老板坐在诊所里，头都快摇成拨浪鼓了。门外“哐当哐当”一阵响，玻璃门被人踹开，闯进来个五大三粗的汉子，怀里抱着个筛糠似的年轻人，脸煞白煞白的，嘴角还挂着血丝。 “王医生！快救救我兄弟！”汉子扯着嗓子喊，唾沫星子喷王老板一脸。 王老板往后退了两步，躲开唾沫，哭丧着脸：“老刘，又惹事了？这都第三次了！医院都给我贴门了！” 汉子老刘喘着粗气，把怀里的人往王老板怀里一塞，骂骂咧咧：“别废话！我兄弟喝多了，往墙上撞，把人给撞晕了！你赶紧看看，要是有事儿，我砸了你这破诊所！” 王老板伸手一探，年轻人脉搏微弱，鼻息奄奄，确实昏过去了。“得赶紧处理啊！”王老板手忙脚乱地扶着年轻人，往治疗床上一放。 李凡刚沏好茶，闻声从里屋出来。他在诊所打杂正好一个月，每天就是扫地、倒水、看门，偶尔搭把手。王老板是个老光棍，业务能力也就一般，赚点小钱维持生计，赚不到钱的时候，还得靠李凡这个半吊子出马。 李凡打量着躺在床上的年轻人，脸色苍白，嘴唇发紫，眼皮肿胀，一看就是被人打成这样。年轻人身上有几处淤青，额头上还挂着血迹。 “王老板，这人是怎么回事？”李凡问。 王老板指着老刘：“这小子喝多了，非说被人欺负了，让我给找茬。结果呢，他往人堆里一踹，把人给踹晕了。这不，被人家家人给骂了，又找上门来。” 李凡这才注意到，年轻人怀里还揣着个布包，鼓鼓囊囊的。他走过去，好奇地问：“这是什么？” 老刘瞪了他一眼：“管你什么！赶紧给我兄弟检查检查，要是出了岔子，我跟你没完！” 李凡笑着解开布包，里面是一堆中药材。有的像枯草，有的像树皮，有的还带着泥土，显然是随便从哪个荒地刨来的。 “这些是？”李凡随口问。 “我兄弟说这些能治外伤，让他带来看看。”老刘说。 李凡眼睛一亮，这可是个好机会！他假装研究药材，手指在药草上划来划去，心里却在飞速运转。他大学时学过中医，虽然没实习多久，但对一些常见药材的辨认还是有一定基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