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团队全是戏精

水还是那股子让人皱眉的铁锈味儿，张浩又灌了一口，腮帮子咂得生疼。他盯着杯口那圈旋起的污渍，心里跟这水一样乱。房东发来的那条短信就在手边，红着字眼，像块烧红的炭：“张浩，水电费这个月必须结清，再拖下去就没暖气用了。”暖气？暖气？ 说真的，暖气是啥时候停的？他记不清了。反正是停了好一阵子了，这破办公室阴冷得跟冰窖似的，他也不在乎。他现在在乎的是，房东那句“再拖下去”到底拖多久。月租两千五的破地方，水电费要是拖不过去，下个月连房租都得省了。 张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三天了，三天没见着王磊那家伙人影。说是去谈合作，结果手机打不通，微信也不回。老李呢，倒是天天晃悠在办公室门口，不是抽烟就是喝茶，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，听得人耳朵发麻。 “浩子，浩子，”老李探进头来，脸上挂着那种他熟悉的、虚伪的笑容，“最近公司业务怎么样啊？我看那几个大厂那边动静挺大的，咱们是不是该……” “滚蛋。”张浩没好气地吼了一声，把杯子往桌上一摔，吓得老李一哆嗦。 老李讪讪地笑了笑，没再说话，但那眼神里的算计，张浩不是瞎子。这小子，从王磊跑了之后，就天天在办公室转悠，估计是看准了他好欺负，想上位。不过张浩现在哪有心思琢磨这些，自顾不暇呢。 欠了一屁股债，客户跑了大半，公司里就剩下他和老李这两个人。老李是前台的，王磊是总监，现在总监的位置空着，老李自然是想坐。 张浩拿起手机，翻到王磊的号码，犹豫了半天，还是没拨出去。这小子要是真出事了，他得负责。可要是没事，他这就是净干费事的混蛋。 正琢磨着呢，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了，王磊夹着个公文包，一脸丧气地走了进来。他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窝深陷，看起来像是几天没睡过觉。 “王磊？”张浩有些意外。 “我……”王磊一进门就喊了一声，然后又吞了口唾沫，“我……我回来了。”他声音没什么底气，眼神躲闪，不敢看张浩。 “回来了？”张浩皱起眉头，“去哪了？客户怎么全跑了？” 王磊的身子一僵，眼神更躲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