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剑术交流

夕阳的余晖给咸阳的街道镀上了一层金边，季风晃悠着从马厩里出来，手里还提着两根啃了一半的骨头，脸上那叫一个意气风发。他刚从乌骓马那「老谋深算」地套出来点好处——几块上好的马料，还有那匹马偶尔摩挲他手时的满足感，让他觉得自己这步棋走得漂亮。 穿城而去，季风路过一家茶馆，门口挂着块木牌，上书「秦风茶楼」。他舌头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要了碗刚出锅的牛肉面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这地方人声鼎沸，三教九流聚在一起，什么人都有。 季风面前那碗面来得快，去得也快。他咂咂嘴，正想再要碗，眼角的余光瞥见二楼角落有人影晃动。 那不是盖聂吗？ 季风心里咯噔一下，那身影太显眼了。身穿一袭黑衣，手中长剑剑穗随着步伐有节奏地晃动，只是站在那里，就让人觉得一股无形的压迫感。他没动声色，只是放下了碗筷，目光却死死盯住那边。 盖聂似乎也没发现季风，径直走到一个老者面前，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。老者捋着白胡子，表情凝重，连连点头。盖聂说了什么，季风没听清，但那种气氛，显然不是什么好事。 季风好奇心起。盖聂是谁，他太清楚了。大秦第一剑客，名满天下。但他今天怎么像个……求人办事的样子？这对他来说，可鲜见得很。 就在这时，盖聂身边突然挤进来一个人影，蹑手蹑脚地，正是几个月前被他「策反」、现在成了他小弟的阿七。阿七凑到盖聂耳边说了几句，盖聂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眼神里多了几分冷意。 季风挑了挑眉。看来这事儿，比他想得还要严重。 不多时，盖聂和阿七一起离开了茶楼。就在他们拐过街角时，季风几乎是立刻就跟了上去。他不想多管闲事，但心底那股莫名的躁动，让他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。 盖聂脚步不快，但每一步都沉稳有力，像是在丈量地面。阿七跟在他身后，脸色有些不安。 季风悄无声息地落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，藏在一处杂物堆后面。盖聂绕过一条小巷，走进了一座不起眼的宅院。 季风好奇心更重了。盖聂到底在搞什么？这隐秘的会面，背后一定有猫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