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卫庄的无奈

声音来源是个穿着粗布短打的中年人，手里正拿着块抹布，使劲在乌骓马的鞍鞯上擦。马浑身雪白，除了脖颈处一道明显的伤痕，几乎看不到任何杂色，正低头啃着草料，眼神却警惕地扫了外面一眼。 我估摸着是这匹马的前任主人的老部下，不由抢先开口：“大叔，这马看着挺烈，您这擦得费劲啊。” 那汉子动作一顿，抹布停在半空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眯着眼打量我：“哪儿来的小子？滚远点，别挡着老子干活！还有，嘴闭严实点，别把老子今天这火气给勾出来了。” 火气？ 我心里冷笑一声，这人的眼神可不怎么友好。我打量了一下四周，除了那匹马，再没旁的活物。动静小得像死水塘，但这死寂之下，却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。荒郊野外，有马还好，要是没了这匹马，这情形就透着一股子邪门。 “大叔，您这说话有点冲啊，我只是随口搭个讪。”我往旁边挪了挪，离那马近了点，“这马看着挺温顺，就是脖颈有个口子，以前受过伤？” 那汉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回头，眼神阴翳：“少废话！老子不擦赶紧了？雨管它什么伤，老子管它是怎么伤的，现在就是老子的一样！滚！”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我心里暗道不妙，看来这人不简单。我正要再说些什么，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 “吁——” 一匹快马冲了过来，马上坐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青年，手里挥舞着一条鞭子，嘴里喊着什么。那青年看到我，眼睛猛地瞪大，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骇人的东西，身子猛地一僵，差点从马上摔下去。 这青年……不是盖聂吗？！他怎么来了？！而且他身上的伤……怎么跟我之前看到的那个剑士一模一样？！ 我脑子嗡的一声，几乎没反应过来。盖聂？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？还有，他那身打扮……分明就是江湖人士的装束，跟我这个世界的历史记载完全对不上号啊。 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盖聂的声音有些颤抖，他握着缰绳的手明显在发抖，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不解。 我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：“在下李牧，路过此地，见这位大叔在照顾马匹，便上前搭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