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武馆冲突

林凡刚坐下，耳机里吵闹的摇滚乐差点盖过窗外鸟叫。他正琢磨着下周的编程作业，忽然耳机一紧，那破玩意儿差点从耳朵里飞出去。林凡手一抖，耳机线缠到了一起，他骂了声娘，手忙脚乱地解开。 “王老师！”他赶紧站起来，声音有点飘，估计是刚才吓的。王老师背着手站在门口，眉头拧得死紧，手里还捏着一份卷子，纸张边缘都洇出些水汽了。教室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 “看你这精神头，”王老师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砸在林凡心上，“心思没在课上。听说你们几个，最近在学校附近不老实？”王老师转过身，目光在林凡和他后座那几个学生脸上扫来扫去，最后定格在林凡身上。 林凡脑子嗡嗡的，他记得昨天好像跟隔壁武馆那帮小子干了一架。具体怎么打的不清楚，总之他记得自己挨了一拳，对方那个领头的鼻青脸肿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完球，这事儿是捅到王老师那儿了？ “没、没有啊王老师，”林凡赶紧摇头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，“就是一些小摩擦，我们……” “摩擦？”王老师轻哼一声，把卷子往讲台上扔，“这是期中测试卷，你们看看自己分数。林凡，你倒好，进步最大，但基础也不牢。”王老师指了指林凡那本翻页快掉皮的书，“下午放学后，留下。” 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下午放学？那不是要去武馆吗？他偷偷瞄了一眼后座那几个小子，脸上都带着一丝不善。看来这事儿是躲不开了。 “王老师，我……”林凡想说点别的，但王老师已经转身走人了，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背影。林凡坐在椅子上，双手捂住脸，心里烦躁得很。他知道自己不该跟那帮武馆小子动手，但当时一冲动，就把事情闹大了。 下午放学铃声一响，林凡就磨磨蹭蹭地收拾书包。后座那几个小子果然等在门口了，领头的脸上还有伤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。 “林凡，今天怎么不去了？”那人挡住林凡的去路，语气里带着挑衅。 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放慢了脚步：“去你家武馆，还是去学校？”他知道这句话是引战，但他也得做好打一场架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