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遇狂医

我，林凡，南华大学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一新生。现在正窝在图书馆五楼靠窗的位置，旁边电脑里循环播放着《王者荣耀》，耳机里还放着喊麦——对，就是那种“哎哟喂我滴妈呀”的魔性土嗨歌。我一边玩着游戏，一边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学生，脑子里还在琢磨着晚上是去食堂排队还是外卖小哥等在楼下。 “嘿，小崽子，这么入神呢？” 一个苍老但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。我猛地一激灵，差点把键盘上的Ctrl砸手上。扭头一看，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，背个半旧的布包，正用那双浑浊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盯着我。他手里还夹着根老式烟斗，一说话，烟斗里就冒出团团青烟。 我脑子嗡的一声，这图书馆我逛了不下五十次，什么时候见过这老头的？保安？保洁？好像都不对啊。图书馆保安一个个五大三粗，这老头看着比我还瘦，就俩胳膊能掐出水来，还穿着这身……有点像古董的行头。 “啊？啊，啊……”我手忙脚乱地摘耳机，游戏里的队友已经开始在语音里骂我了，我赶紧对着麦克风胡乱吼了两句，avyavyavy…… 老头看我那怂样，轻轻笑了一声，没呛着，也不见得得意，就是那种看透世事的笑。“学医呢？清纯的学生郎。” 我更懵了，他怎么知道我在学医？这老头绝对有鬼！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表现出来还得故作镇定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呃，老师您好，我没听清您说什么。” “我？”老头指了指自己，“我叫张一鸣，南华中医学院退休的老教授。看你整天在这里翻那些西洋玩意儿，就过来提醒一句，身体是革命的本钱，别光知道玩。” 我差点没把刚喝了一半的冰红茶喷出来。南华中医学院？退休教授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我什么时候惹上这种“大人物”了？我赶紧站起身，摆手：“老师您误会了，我……我就是个普通学生。” “普通学生？我看你经常在图书馆看西医方面的书。”张一鸣指了指我桌上摊开的几本《诊断学》《内外科护理学》，那都是医学院的教材，虽然我也报了预科班，但说实话，大部分内容我都看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