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遇女神，假装 бедняк

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玩意儿，是他花了三个月工资搞来的，现在看起来，跟垃圾没啥区别。 屏幕上是那个让他心惊胆战的聊天记录。 「你好，」 输入框里的字还没删，他手指在屏幕上悬着，手心全是汗。「我叫林凡，今年二十二，二本出来，在一家小公司做客服，一个月工资三千五，房租水电一千三，吃饭自己做饭，一个月大概能剩下八百。我……」 后面的话，林凡打了又删，最后只留下一句，「你好，很高兴认识你。」 他觉得自己挺假的。一个月剩八百，吃饭自己做？除非顿顿啃馒头配咸菜，不然剩那点儿钱干啥？可要不说谎，这个「女神」可能连理都不会理他。 咚咚咚，门铃声响了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手机揣兜里，弓着身子开门。门外站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姑娘，身高目测一米七左右，头发柔顺的长发披在肩上，皮肤白得跟没擦过粉似的，眼睛特别大，此刻正微微睁着，看着林凡。 「你……是我？」林凡声音干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「我叫苏婉。」姑娘嘴角动了动，似乎想笑，但最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，「约的七点，你没迟到。」 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妈的，差点就露馅儿了。他赶紧侧身让开。「别客气，我住二楼。」 苏婉没带包，右手拿着个打印出来的A4纸，上面是公司地址和小区名字，正是林凡填的。「谢谢。」 上楼的时候，林凡刻意放慢了脚步。苏婉走在前面，高跟鞋敲着地板，发出清脆的「哒哒」声。林凡心里直突突，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。 一进门，林凡就把钥匙往玄关的鞋柜上一挂，跑过去开门。空调吹得正好，苏婉走到客厅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 「你家里挺……冷清的。」她的声音很轻，像羽毛一样贴在耳朵边。 林凡心里一紧，嘴上却说：「嗨，出租屋就这样，习惯了。」他赶紧跑过去关空调，转身时差点撞到苏婉。 「小心点。」苏婉后退半步，语气没什么情绪。 林凡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合着她觉得他家破败不堪？他深吸一口气，把话题转到工作上面。结果一聊起来，他越说越好，越说越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