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撒野的宝贝女儿

小宝撅着小屁股那股子倔劲儿，厉北言在身后跟了小半晌才消气。这小子，嘴巴硬得跟石头似的，明明就怕他，非要说大话吓唬人。他冷着脸在客厅踱步，越想越来气。 “哼，这小兔崽子，早晚得收拾一顿。”他咬牙切齿地想。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厉北言拿出来一看，是林薇发来的消息。“晚上老地方吃饭，我有点事跟你说。” 他皱了皱眉，回复了个“好”。挂了电话，他站在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小宝那小脑袋瓜里，到底在琢磨啥呢？下次见面，非得好好问问。 晚上餐厅，林薇早到了一步，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正看着窗外发呆。厉北言走过去坐下，服务员立刻上菜。 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他语气冷冷的。 林薇抬起头，笑了笑：“北言，其实……我跟你坦白吧。小宝，可能是你的孩子。” 厉北言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抖，差点没把筷子捏断。他转过头，眼神锐利地看着林薇。“你胡说什么？什么时候的事？” 林薇咬了咬唇，声音有些低：“就……就最近。那天我跟你走后，他突然在梦里喊了你的名字，那时候我就有点怀疑。” 厉北言的心跳得厉害，拳头不自觉地握紧。他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缓缓开口：“你知道我为什么……” “我知道。”林薇打断他，“你心里有愧，不想牵扯任何人。我尊重你，所以没提。但小宝……这孩子可怜，我希望他能有个完整的家。” 厉北言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林薇看了他一会儿，突然笑了：“北言，你别怕。我知道你脾气不好，性子冷，但小宝这孩子，真的挺招人喜欢的。” “少来这套，你当我傻？”厉北言没好气地说。 “我没骗你。”林薇认真地看着他，“小宝刚走的时候，我偷偷去看过他，他那样一个小不点，一个人在医院哭得撕心裂肺的。你说，他能这么坚强，能那么倔强，能对陌生人这么凶，不像是没爹的孩子吗？” 厉北言沉默了。他想起那个气呼呼撅着屁股的小家伙，想起他说的话，想起那些天他故意找茬，闹得家里不得安宁。再想起医院里那个眼睛红红的男孩，又有点心烦意乱。 “你让我想想。”厉北言也不知道自己在想啥，只是感觉脑子有点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