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被监视的日常

我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光，心里嘀咕这谁发的玩意儿。不是公司业务邮件，也不是客户通知，就一模棱两可的“深夜的真相”，鬼知道里面是啥。点开文档，是密密麻麻的文字，像本破旧的日记。 “今晚又被看到了，”日记本的字迹歪歪扭扭，像是被墨水浸湿过，“第三次了。坐在公共卫生间隔间门口，故意冲我咳嗽，但我就是不动。” 我皱起眉。公司那个楼上的公共卫生间，我没事从不去，更别提半夜了。但日记作者这么说了，又好像是真的。 “开始是觉得有点奇怪，现在……我他妈是怕了，”日记的字越写越用力，“今天早上我特意绕远路上班，结果你猜怎么着？对面茶水间，那个戴眼镜的小姑娘，一直冲我笑。那种笑，看着眼睛没神，像看傻子。” 我往茶水间走的时候，确实撞见那个戴眼镜的小姑娘。不过她是在接水，冲了我一下，倒是挺礼貌。我以为是巧合，人家可能就那么一个人吧。现在看来，谁他妈知道呢。 我把这事儿跟老王提了。老王是隔壁部门的，我们关系挺铁。他听完直接骂骂咧咧：“狗日的小人，这公司乌烟瘴气的，什么牛马不出？”老王性子直，但今天他说这话挺反常，问我，“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？” 我摇头。我这几个月兢兢业业，就偶尔加班，没跟领导顶过炮，也没跟同事红过脸啊。老王叹口气：“你自己好好想想，如果搞不好，就找保安队长，别自己瞎琢磨。” 老王的话我记在心里，但另一件事更让我心烦。今天下班，天黑得早，路灯亮起来的时候，我刚走出公司大门，眼角余光瞥见一个黑影从旁边小树林里闪过。 我下意识地眯眼，路灯的光昏暗，看不清人影长什么样，但那速度，那方向，绝对是人。而且，我明明感觉那影子是冲我来的。 我立刻加快脚步往家走，越想越不对劲。这都什么事儿啊！我明明就个普通上班族，怎么就成了被监视的对象？那本破日记到底是谁的？我总觉得这事儿不简单，但抓不住重点。 回到家已经十点了，我妈还在看电视。我洗漱完躺床上，准备睡觉。屋子里挺安静，但我总觉得有人在听我说话，可开灯又觉得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