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筑基第一天

李凡蹲在路边，肚子叫得像是有个小鼓在敲。灰扑扑的天，灰扑扑的路，灰扑扑的自己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半块硬邦邦的干粮，那玩意儿塞牙缝都嫌大。前路还有三里地，想想就头疼。“这狗日的修仙任务，真是害人……”李凡小声嘀咕，眼神扫过路边。 就在他准备伸脚去绊自己一下，看能不能直接以自残的方式结束这悲惨人生时，旁边一个破破烂烂的草垛突然动了。不是风吹的，是草垛自己动了，还发出“吱呀”一声，像是有老娘们儿在呻吟。 李凡一愣，抬头瞅去。草垛没动，是草垛旁边的破碗晃了一下。他走近几步，借着昏暗的天光一看，吓了一跳。碗里面不是灰，也不是土，而是半碗黑乎乎的液体，散发着一股……嗯，挺难闻的气味，像是馊了三天或者什么动物的内脏。 “谁放的？”李凡嘀咕着，伸手就要去拿。手还没碰到碗，一股阴冷的气息突然从碗里冒了出来，直接钻进他脑子里，让他浑身一哆嗦。 “我靠！”李凡怪叫一声，猛地收回手，“妈的，有毒！” 他挥了挥胳膊，想甩掉那股怪味，可那股阴冷气息却像跗骨之蛆，赖在他脑子里不走。他眼珠子一转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：“管他呢，先吃为敬！毒死算我的，饿死也怨不了别人！” 他咧嘴一笑，对着那碗黑乎乎的液体吹了吹，嫌恶地皱了皱眉，然后“咕咚”一口灌了下去。 一股火烧般的痛感瞬间从喉咙烧到胃里，再烧遍全身。李凡脸都白了，直吐舌头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“妈的，这什么玩意儿，比吃苍蝇还差点劲！” 可就在他准备继续吐的时候，那股火烧的感觉突然变了。不是疼，而是暖和！暖流顺着血管一路往上走，直接冲到了他的丹田位置。 “嗯？”李凡愣住了，手指不自觉地掐诀，按照那老爷爷教他的《引气诀》路线。 就在他指尖掐动的同时，丹田里那股暖流突然加速，像是有个调皮的孩子在里面打滚，然后，“噗”的一声，化成了一缕青气，缓缓融入他的经脉。 一缕！ 李凡的心脏狂跳起来。他屏住呼吸，小心翼翼地运转《引气诀》，试图再引出一缕来。可无论他怎么努力，丹田里就只有那么一缕青气，而且还在不断消散，丝毫没有再生的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