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城市传说开始

老王把那部烂大街的智能手机揣兜里，刚拐过街角，就瞅见前面围着一堆人，吵吵嚷嚷的。他好奇凑过去，扒着墙根往里瞧，只见个胖大妈正对着个花白头发的老头指指点点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了。 “老李，你跟我说实话！你家老娘昨天吃剩的白菜，今儿早上蔫儿了吧？八成又让你那胖孙子拿它练手了！” “我靠！张婶，你这说话也太损了吧！我孙子那是‘练气’，不是‘练手’！再说，我老婆子那白菜，蔫儿是蔫儿，可里头白胖着呢！”老李脸涨得通红，活像只被老婆拎回家挨训的公鸡。 围观的群众里爆发出哄笑，老王面无表情看着这俩戏精，心想垃圾食品害人啊，吃个白菜招来这种糟心事儿。正琢磨着溜，小明突然拽了拽他衣角，小声说：“王叔，能瞅见前面那棵白菜不？” 老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不远处的菜摊上，一棵绿油油的白菜被围住，卖菜的小伙正一本正经地讲解：“各位街坊邻居，都来瞧瞧我这‘仙品白菜’啊！此菜由本公司CEO亲自种植，每一片叶子都是用仙泉浇灌，吸日月精华……” “我去！‘仙品白菜’？这小伙子为了卖菜是真是瞎编啊？”老王嘴角抽搐，那白菜蔫儿得跟见了阎王似的，顶着个瘪瘪的菜心，活像个被饿狠了的乞丐。再瞅瞅那小伙，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，眼角都快挤到脑门上了。 “这价格还ень，一斤八块，欲购从速啊！”小伙热情洋溢地招徕顾客，手舞足蹈比划着，仿佛手里捧的不是白菜，是刚从仙女座上摘下来的宝贝。 老王斜眼瞅着那白菜，突然觉得眼皮子有点沉，可能是中午没吃饱。他挠挠头，转身就往家走，路过菜市场边上时，闻到一股浓郁的白菜味儿。 “嘿，卖白菜的，来两斤你的‘仙品白菜’！”老王突然转身，冲摊子喊道。 “好嘞！王哥想尝尝咱这高科技白菜？保证您吃了延年益寿，青春永驻！”小伙满脸堆笑，麻利地挑了两棵白菜递过来。 “不用含那么大劲，跟人说话呢。”老王付了钱，拎着白菜回家。刚走到小区门口，就听见身后传来叫卖声：“仙品白菜，延年益寿，八块一斤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