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汉室的未来

林凡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破破烂烂的房间里，木头的墙壁上灰剥剥的，一块砖头还松动了，使劲一抠，哗啦啦掉了一手灰。他这具身体，腿一蹬，就醒了，可惜不是在熟悉的被窝里，而是在这破破烂烂的房间里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烦躁。 “搞什么啊这是？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掀开身上的破席子，露出还算结实的身板。还好，这具身体底子不错，就是瘦了点。昨晚上好像做了个很长很乱的梦，梦里全是些打打杀杀的，醒来一身冷汗。 他赤脚走到门口，外面天色刚亮，晨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。院子里，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老者正蹲在井边舀水，看到林凡醒了，抬眼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又继续舀水。 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地方怎么像个破村子的后院？“老头，水井能打水吗？”他问。 老者头也不抬，慢吞吞地说：“能，能。你等等。” 林凡站在井边，看着老者吃力地搅动一瓢瓢浑浊的水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水看着就脏，估计喝着也得闹肚子。他蹲下身，撸起袖子，直接伸手去够井沿。 “哎哎哎，小子，小心！”老者吓了一跳，赶紧伸手拦住。 林凡回过头，咧嘴一笑：“没事，您这井水看着太脏了，我帮您淘淘。” 说着，他就把老者的瓢扔到一边，直接用手搅起来。哗哗的水花溅了他一脸，井底那些污垢全都翻了出来。老者站在几步远的地方，看着林凡那股不要命的劲头，眼神里有点复杂。 几分钟后，林凡终于把井水搅得有些清澈。他站起来，抹了把脸，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。老者看着他自己打上来的水，叹了口气：“你……谢谢你小子。” 林凡接过老者递过来的破碗，喝了一大口。冰凉的水滑进喉咙，激得他打了个哆嗦。虽然水还是带着点土腥味，但比起之前那浑浊的井水，已经强太多了。 “小子，你这人看着不一般啊。”老者突然说。 林凡挑了挑眉：“一般？怎么着？我看您连个像样的水井都打不动，挺一般的。” 老者被他噎了一下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不是我一般，是这世道……都一般了。” 林凡看着老者那副颓废的样子，心里突然有点火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