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坦白

张老师高跟鞋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，林凡这才慢悠悠转过头。窗户映出他侧脸，眼神有点飘，似乎没完全清醒过来。 “又在发呆？”张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闪了闪光，“上周小测验，你倒是进步了，但基础题还是错。今天这节课是数学，做好笔记。” 林凡没说话，把手指从窗户上移开，打了个哈欠。上回考试是用了点技巧，蒙对了几道难题，张老师没发现。但这回不行，数学课他得拿出点真本事。 窗外阳光挺好，树影在玻璃上晃悠，几只麻雀叽叽喳喳的，叽叽喳喳的就没个完，吵死了。 “安静！”张老师瞪了窗外一眼，叉着腰，“谁让你们说话的？专心听课！林凡，你坐下！” 林凡没动，还是站在窗边。张老师有点生气了，绕过讲台，走到他身边。她身材高挑，一巴掌拍在林凡桌面上，力道不轻。 “坐下！”她的声音严厉起来。 林凡这才慢吞吞坐下，拿起数学书，翻到那页。老师讲课其实还行，就是太啰嗦，他大多时候在听风。不过今天状态有点不对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像塞了团棉花。 前天晚上，王涛那帮人又来了，这次是冲着他来的。不是因为他成绩好，是他们觉得林凡最近太安静了，不好欺负。不过林凡也没闲着，废了好大力气才让他们滚蛋。身上破点皮，脸上没沾灰，还行。 下课铃一响，教室里立刻炸开了锅。王涛几个找到林凡，把他围在角落。 “哟，学神今天不显山不露水啊？”王涛嘴巴不干净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。 林凡没吭声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课桌。他讨厌这种局面，但忍了挺久。 “怎么？怕了我们老王了？”另一个家伙推了王涛一把。 林凡突然转过头，眼神冷得像冰。“滚。” 就俩字，没什么情绪，但那眼神让王涛他们心里一抖。 “小子，别以为上次让你跑了，这次你还敢嚣张？”王涛梗着脖子。 林凡没多说话，站起身。他个子高，往那一站，就感觉压迫感十足。 “王涛，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对方心坎上，“我警告你，别动我身边的人。再让我看见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 王涛脖子一梗，脸涨得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