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第一次下山历练

苏晴把馒头往嘴里一塞，囫囵咽下去，喉咙里像堵了个小石子。干得慌，嘴里还苦得像吃了黄连。她舔舔嘴唇，盯着手里的馒头叹气。 “这玩意儿，怕不是掺了沙子吧？”她嘀咕着，摸了摸怀里。早知道是这么个硬茬子，还不如去讨要几块豆腐吃。豆腐软乎，至少下咽不费劲。 屋檐头的雨小了点，但依旧没停的意思。水滴砸在地上，溅起细小的水花。苏晴盯着那摊积水，突然想起师父说的话。她说，修仙的人，得学会观物运劲。虽然她是徒弟里的最末尾，资质也一般，但师父总归是师父，说的话总不能全当耳旁风。 “要不……试试？”苏晴自言自语。 她走到屋檐下，伸出右手，对着那摊积水比划起来。心里默念着师父教的《引气诀》前几步。引气入体，感知周遭。她屏住呼吸，试图感应到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灵气。 周围静得可怕，只有雨声和苏晴自己咚咚的心跳。她感觉脑子有点乱，手心微微出汗。这引气诀，在她看来比那硬馒头还难啃。别的师兄师姐修炼个几天就能感受到一丝灵气，她倒好，学了小半个月，手指头都掐得发麻，愣是一点反应没有。 “气……在哪……”苏晴小声嘀咕，有点着急。要是真像师父说的，修仙不得从引气开始？那她这半条命算是交代在这儿了？ 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，手心里的水突然微微晃动了一下。像是有活物在里面游动似的。苏晴眼睛一亮，赶紧定住心神，全神贯注地感受着。 就那么一小会儿功夫，一股微弱的暖流从指尖传来，顺着手臂缓缓向上蔓延。虽然只有一丝丝，但绝对真实！苏晴激动得差点跳起来，差点把嘴里还没完全咽下去的馒头渣给喷出来。 “我……我做到了？”她瞪大了眼睛，心怦怦直跳，嘴角忍不住咧到了耳根。 成功了！她真的成功了！虽然仅此而已，但这是她修仙路上的第一个里程碑！ 苏晴高兴坏了，在屋檐下转了好几个圈。感觉整个世界都明亮了！她低下头，看着怀里那半块干馒头，突然觉得也没那么难吃了。 “师父，师父您听我说，我……我感到了灵气！真的感到了！”苏晴想着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师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