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她到底想干什么

许清歌对着镜子最后扫了一眼粉底，这才拿起手机，直接开了免提，对着那个熟悉的号码就是一顿猛按。电话接通，李睿那惯有的哭腔就隔着电波传过来了，带着点哽咽，带着点哀怨，还带着点刻意的煽情。 「清歌，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？我错了，我真的知道错了，求你，再给我一次机会，好不好？」 许清歌长长地吸了口气，脸上涂的粉底都快被气得凝固了。她嘴角扯出一个有点僵硬的弧度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「李睿，咱们俩这婚离得明明白白的，你是有多闲，非得天天给我打这些，电话？短信？还是你想录音发到网上去，再博取点廉价的同情？」 「我不是……」李睿刚想辩解，却被许清歌直接打断。 「你还有什么不是？」许清歌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，有种被狗皮膏药赖上的烦躁感。离婚这么久，这个男人就像个甩不掉的牛皮糖，天天像个阴魂不散一样缠着她，要么是深夜发来的暧昧短信，要么是白天的夺命连环call，甚至有时候还会突然出现在她家楼下，或者办公室门口。 「清歌，你听我解释，我……」李睿急得快要哭了，声音都有些变调。 「解释？」许清歌嗤笑一声，翻了个白眼，「李睿，你就是那种喜欢倒打一耙的人。当初是谁先出轨？是谁先提的离婚？现在离了婚，你倒好，翻脸不认人，还倒打一耙，说我虐待你？呵，我真是笑死。」 「我不是，我没有……」李睿的声音越来越低，带着点委屈，又带着点不敢置信。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许清歌会这么直接地戳穿他。 「怎么没你呢？」许清歌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了，她想起这个男人当初在她面前有多嚣张，多少次在她面前炫耀他的所谓的爱，现在却装出一副受害者模样。「李睿，我告诉你，以前是你蹬鼻子上脸，现在轮到我看你怎么演下去。」 「你……」李睿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。他知道许清歌的性格，一旦被她盯上，就别想好过。他现在就后悔了，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做？为什么要提出离婚？现在好了，前妻不念旧情，反而还对他冷嘲热讽。 「我干嘛？」许清歌没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