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缩了缩脖子，眼神飘忽，嘴角抽了抽：“哥……这事儿……跨度有点大啊。”他想说虎山帮和城西老砖厂那是两个路数，一南一西，平时连话都懒得说。“大？怎么大？”张磊把吧台上的玻璃杯往桌上一拍，玻璃杯跳了跳，稳稳当当立住，“我张磊还怕了谁？

他这话是气话，主要是王狗这怂样。前两天还信誓旦旦说能摆平虎山帮的小弟骚扰，今天人家真来了，就这熊样。张磊自己心里清楚，虎山帮那帮孙子也不是省油的灯，单打独斗，他三个指头掐死两个还剩一个，但他是这儿的头儿，狗急跳墙也得装个人样。

“大就是大，谁让是你老大呢？”张磊揉了揉额头，这事儿搁谁身上都不容易，“你先甭在这儿飘着，给我打听打听，虎山帮这次来多少人，谁带头的，他们想干啥。”

王狗一溜烟跑出去，张磊自己靠在椅子上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虎山帮？城西老砖厂？这俩不是死对头吗？怎么就找上他了？他跟这帮人没仇没恨的啊。想当初，他也就间接帮老砖厂的二愣子拉过几次皮条，那也不是他本意，是二愣子非要请客，他混吃混喝去了， résulte 就把人扔那儿了。这仇能结这么大？

正想着呢，吧台前多了个女人。张磊抬眼一看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女人，他熟啊，是他前女友，林薇。一米六几的个子，长相还过得去，就是眼圈有点沉，看着挺憔悴。

“磊子……”林薇声音有点发哑。

张磊愣了一下，筷子差点扔出去。他得承认，林薇当年是挺有眼光的，可那时候他一心扑在篮球上，后来又混社会了，两人早就不联系了。上次见到还是五年前，在学校门口，她跟他分手了。

“你……”张磊不知道说啥好，“怎么来了？”

林薇也没想到张磊会认出她，眼神有点闪烁：“我……我听说虎山帮的人找上你了？”

张磊点点头，心里有点乱。他搞不懂，林薇怎么知道这事？难道是王狗跑来跟她说了？还是虎山帮的人直接找了她？这女人，当初跟他在一起的时候，对他的竞争对手可是有点了解的。

“你想干啥？”张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，但不知道为啥，林薇看着他的时候，他心里有点发毛。他觉得这女人，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