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哥，这事儿千万不能办啊！” “我怎么不能办？老子说的算，听不懂？” “可对方是虎山帮的人啊，那是什么狠角色，咱们能惹得起吗？” “惹不起也得惹！谁让老子是老大呢？不敢应承，以后在道上还怎么立威？” “立威？你倒是想想你现在这处境啊！刚从牢里出来没多久，就招惹这种档次的敌人，你就不怕再进去？” “你他妈废话真多！要不是看在你跟了我这么多年的份上，我直接让你滚蛋！” “张哥，我……我害怕啊。” “害怕？怕个屁！真怕你早他妈跑了！老子跟了你，就想混口饭吃，现在倒好，跟着你连命都交代不起了！” 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 “行了，少废话！有本事你就跟着我一起上，要是输了，你就从今天起滚蛋！” 我吼完，拍了拍身边兄弟的肩膀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每个人脸上。 “谁他妈敢怂？敢怂就直接滚！” 周围一片寂静，没人敢说话。 “妈的！都他妈给我硬气点！今天要是丢了面子，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！” 我咬着牙，心里却是一片冰凉。 “张哥，要不……我们偷偷溜了？” 我沉默了，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。 “你想溜？你以为你能跑得了吗？” “可……可真的太危险了啊。” “危险？难道你还想活着过日子吗？” “可……” “少可可可的！”我一把打断他，“要么死，要么活！老子倒想看看，今天谁能活到最后！” 我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变得坚定起来。 “妈的！既然来了，那就别走了！今天谁要敢动老子一根汗毛，老子让他十倍奉还！” 我握紧拳头，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。 “上！给我往死里打！” 我一声令下，一群混混像猛兽一样冲了上去。 对方的人也动了，刀光剑影，喊杀声震天。 我看着眼前的景象，心里一片冰冷。 “这就是当老大的滋味吗？天天得跟死人打交道？” “不，这不是滋味，这是罪过！” 我咬着牙，拼了命地战斗着。 “妈的！这些虎山帮的人，真他妈不是人！” 我被打倒在地，身上火辣辣地疼。 “张哥！” “张哥，你没事吧？” 我挣扎着爬起来，看着身边的兄弟，心里充满了愧疚。 “我没事，你们……你们小心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