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暗流涌动

阿狗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。这动静太大，刚才那拨人走后还算平静的店堂，此刻像炸开锅似的，几个客人都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瞅。老板娘愣在柜台后面，手里的算盘“啪哒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摔得八成熟。 “结账？结什么账！”老板尖着嗓子，抄起算盘敲得老板娘手背生疼，“我收他们钱的时候，见鬼呢？昨天？还是前天？翻翻账本自己看！” 那穿夹克的汉子啐了一口唾沫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阿狗脸上。“我不管你啥时候收的！反正今儿就得给我结！这玩意儿可是个宝贝！”他指了指手里那皱巴巴的信封，“上头有人要，少一分，我砍了你的手脚！” 阿狗看得真切，那信封边角被手指磨得发亮，还沾着点油渍，透着一股子不干净。他想起这帮人昨天在这儿喝酒，旁边桌就有人神秘兮兮说，他们手里有“好东西”，要去见“大人物”。当时他没在意，现在看来，八成就是指这个。 “你个杂碎，想讹钱是吧？”旁边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吼道，“老子今天心情好，没跟你计较！再嚷嚷，别怪我掀了你这破柜台！”说着抓起桌上的酒瓶，作势就要砸过来。 老板娘吓得脸都白了，连连求饶：“别别别，我给你们结，我给你们结……”她手忙脚乱地去够钱罐，显然今天这打零工挣的钱还没捂热乎呢。 “慢着！”那穿夹克的汉子突然开口，语气缓和了些，但眼神更阴冷了，“我不要钱。东西留下，人滚蛋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信封，“东西要是丢了，人要是出了事……后果你懂的。” “你什么意思？强抢民财还带要挟的？”老板强辩，“这店是我开的，东西在我这儿，想怎么样你跟我说！” “你？”穿夹克的汉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你知道这是谁的东西？知道这东西值多少钱？你一个开小饭馆的，也敢挡我的路？”他往前逼近一步，夹克衣摆擦着柜台沿扫过去，发出“唰”的一声。 阿狗脚下一软，差点跪下去。这帮人一看就不是善茬，刚才那气势就把老板娘吓哭了，现在老板都急眼了，要是真打起来，这柜台铁定得塌，老板娘和老板得进医院，他这个打零工的，顶多落得个“助纣为虐”或者“多管闲事”的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