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奇遇开始

阿狗哼哧哼哧把碗里的脏活儿洗完，抹了把手，刚想溜出去喘口气，柜台那头突然传来老板娘的尖叫。阿狗一回头，只见刚才那拨脸色难看的客人正围着柜台，为首的那个，穿着件脏兮兮的夹克，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信封，嗓门比谁都大。 “老板！你给我把账结了！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怎么坑人的！”夹克男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唾沫星子有大半都甩到柜台玻璃上。 柜台前的收银小哥正哆嗦着手指，恨不得自己原地蒸发。阿狗心里骂了一句“活该”，这帮客官走到哪掏出哪，今儿算是撞上硬茬子了。 老板娘脸色发白，颤巍巍地指指那堆账本：“先…先拿账来对对……” 夹克男哼一声，把信封往柜台上一摔：“早跟你说了！结账！少废话！” 阿狗本来想绕道走，脚跟一绊，差点被对面洗碗池子里的碎玻璃片划了脚。他稳住身形，顺手抄起块抹布往旁边擦了擦，眼角余光却瞥见夹克男手下的人，悄悄摸了摸腰间鼓鼓囊囊的地方。 阿狗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帮混混背后，怕不是只有这几个？他缩回柜台底下，假装继续洗抹布，耳朵却竖得老高。 旁边桌吃午饭的老大爷抬眼看了看这边，慢悠悠说：“啧，这日子啊，越过越没谱了。十年前也没见这帮孙子嚣张成这样。” 阿狗心里“嗯”了一声。老大爷是这么想的，他也是这么想的。 收银小哥哆哆嗦嗦翻账本，夹克男又吼了一句：“快点！别磨叽！” 突然，旁边桌的老大爷猛地站起身，指着夹克男：“不结账是吧？行！那你先跟我练练！”他一伸手，袖口露出把弹簧刀。 夹克男一愣，手下的人瞬间把刀拔出来。场面眼看就要失控。 阿狗“噌”地窜出柜台底，手里捏着块刚擦干净的大抹布。“各位，没什么事的话，先消停呐。”他嬉皮笑脸地插进人群，抹布往人群里一挥，“要练练，也得挑地方，别把大爷们的饭给搅黄了。” 夹克男没料到突然冒出个愣头青，皱眉道：“你算哪根葱？滚开！” 阿狗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：“我叫阿狗，这儿的抹布都归我洗。你们想练练，可以，等我把这碗大汤面给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