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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活儿来得邪性，邪性得像是从哪个古董拍卖会里冒出来的。”林风把服务机器人递过来的合金杯往旁边一推，眼神没在杯子上多停留一下。 “说吧，谁派你来的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旁边那干瘦老头的汗毛都炸了起来。老头脖子后面挂着个古铜色徽章，一看就不是普通佣兵，更像是某个老牌财阀的走狗。 “大佬，属下不敢卖关子……消息传得有点乱，但好像是个叫‘星尘联盟’的组织。”老头搓着手，像只被 hurricane 瞟中的猫，“说……说旗下星舰‘流火号’出了叛徒，把绝密武器图纸卖给了对头，要求您……” “灭口。”林风接过机器人递过来的数据板，手指在冰凉的屏幕上划拉两下，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狰狞的笑，“有趣。联盟每年经费预算多少？图纸卖了几百万信用点？” 老头眼前一黑，差点瘫倒在地。“大佬您……您怎么知道……” “星尘联盟那帮蠢货，每次搞这种勾当都记得在暗网放点零碎信息当烟雾弹，我正好‘碰巧’看到了。”林风把数据板往桌上一扔，作势要掏枪，“不过嘛，灭口这种事，可不像你们替人收债那么简单。” 他晃了晃手里没开封的威士忌，琥珀色的液体晃荡出危险的弧线。“星尘联盟的底细，我知道。流火号上死的人，我会给他们唱完葬歌。活着的，我会让他们变成更优质的肥料。” 老头腿一软，直接跪了下去。“大佬饶命！只要您肯放我一条狗命……” “狗命？” “我……我爷爷当年是联盟十大供奉之一……” 林风枪口没抬，但眼神里的寒意让老头瞬间闭嘴。他叹了口气，这老狗倒也识相，知道什么该说，什么不该说。 “行，算你小子机灵。”林风把酒杯又端起来，“事成之后，合金杯留下。哦对了，你刚才说谁派你来的？” 老头额头冒黑气，支支吾吾半天：“是……是那位‘暗影女士’……” “暗影女士？”林风眯起眼睛，“她亲自接这种脏活？她手下的‘夜魇’不是更擅长这种事吗？” “听说……是她手头紧……”老头声音越来越小。 林风嘴角笑意更深了。“看来，我该准备点‘零花钱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