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逆转

顾子墨的手指又摸到那本泛黄的《山海经》。她翻得慢，像在数指缝间溜走的沙子。上次老板说书遭了什么晦气，被客人退了回来，还说什么触碰到就厄运不断。顾子墨哼了一声，晦气能压厄运，她何不反其道而行之？ 靠在梯子上，她眯着眼看窗外。十七号街的夕阳把影子拉得好长，对面咖啡馆柜台那几个穿着考究的人，正对着手机指指点点。顾子墨认出其中两个是上次来她家店，把几本绝版书当普通旧书买走的。这帮人，生意做得这么大，连破烂摊子都敢光顾。 "顾小姐，您又来？"老板从后厨探出个脑袋，围裙上沾着面粉，"上次那客人您知道吧？刚买完理财产品，转头就来了。" 顾子墨没答话，埋头继续找书。她总觉得这事儿不对劲。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眼神直勾勾的，像要把书缝进眼珠里。他买的那几本，全是记载着些不寻常秘闻的。 手指戳到书脊时，突然震动了一下。顾子墨吓一跳，书没动，倒是口袋里的传讯器响了。她掏出来一看，是李白的讯息。信息只有两个字："药铺。" 在这鬼地方，李白突然找她药铺做什么？顾子墨皱着眉，正想回绝，老板突然凑过来说："您上次留下的那包药，可以提走了。" 顾子墨心猛地一跳。那药是给那个买书的男人准备的，她忘了取。男人那些古怪的举动，加上李白的突然召唤，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。 她抓起药包冲下楼梯，刚出店门就看见李白靠在墙边抽烟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衣领上沾着点药粉，像是刚从哪个药房出来的。 "你怎么来的？"顾子墨把药塞进他手里，"这附近没人认识我。"她踢了踢脚下的石子，心里盘算着。那个男人，对古籍如此执着，会不会真是什么神秘组织成员？ 李白掐灭烟头，突然说："你找到解药了。"顾子墨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——这是李白的药铺，他怎么会知道。男人对药感兴趣，怕不是因为他本来就是组织里的人？ 两人正对峙着，十七号街突然传来急促的汽车声。李白脸色一变，拽着顾子墨就往街角拐。"砰"的一声，书店的门被踹开了，几个黑衣人满头大汗冲出来，为首的人直指李白："老大，是这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