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抉择瞬间

小李正刷着手机视频，眼皮都快粘在屏幕上了，听到老王的声音猛地一激灵，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没揣进兜里。“咋了王哥？啥声音？外星姑娘来跟咱们唠嗑？” “去你的，”老王没好气地拍了下他的椅子扶手，“听着像是什么破收音机在乱转，还有杂音，嗡嗡嗡的。你凑近听听，别真把脑袋给掏了。” 小李噌地一下站起来，走到驾驶室另一侧，也眯着眼睛往导航台上贴。那台老旧的导航仪屏幕是黑的，只有几个指示灯闪烁着，发出“嘀嘀”的轻响。小李把耳朵也贴了上去，果然，除了系统的提示音，还真的有一股不成调的哼哼唧唧声在混响。 “嗡……咿呀……嗡嗡咿呀……” 那调子确实古怪，五音不全似的，还卡着节拍往前跑，跟老王说的那个抖音神曲有六七分像。小李皱起鼻子，心里嘀咕：“难道是哪个不开眼的同行安装了干扰器？” “不像，”老王摇摇头，手指在控制台上划拉了两下，调出更多的系统频段。“这调子……感觉不像是人哼的。有点机械，又有点……像在撒娇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有点发毛，“这要是外星生物打招呼，是不是该先问问它有没有敌意？” “撒娇？”小李更听不下去了，“老大，咱是去采补任务的，不是去当和事佬的。这破导航跟个娘们儿似的磨叽啥呢？先把这个玩意儿关了，省得耽误事儿。” “我怎么关？”老王指着导航台，“这玩意儿是绑在仪表盘上的，没开关按钮。系统里也找不到相关设置。它现在还……还在响？” 小李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，果然，那哼唧声不但没停，反而变本加厉了，节奏越来越快，调子也越来越往上调，几秒钟就跑完一个八度。那感觉就像是有人在在里面挠痒痒，而且还是用砂纸。 “我靠……”小李往后缩了缩，“这玩意儿不会是坏了吧？还是说……” 老王没接话，眼神也直了。他盯着导航屏幕，突然开口：“小李，你有没有觉得……这声音，有点熟悉？” 熟悉？小李脑子转了一下，突然“咦”了一声：“王哥，我想起来了！好像……好像就是去年咱们在‘蟑螂星’上，遇到那个……那个‘歌唱家’的叫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