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信号

老王叹了口气，伸手揉了揉眼睛。这破飞船都开三天了，连颗像样的星星都没看见。仪表盘上红灯亮了两下，提示低氧，但没事儿，这老古董船的自我维护系统比他经验还丰富。他合上眼睛，打算眯一会儿，刚睡着没多久，耳朵就竖起来了。 外放式蓝牙耳机里突然蹦出个咿咿呀呀的声音，吵得他直接坐起来。这不是任务分配频道，也不是船载通讯系统，声音奇怪得像抓狂的老鼠在敲打塑料管。 “检测到未知信号源，方位七点半，强度微弱但持续。”一个冰冷的电子音插在奇怪噪音里，是航行日志自带的AI助手“小C”。 老王扯着嗓子吼：“小C！你听清楚没有？什么破信号！咱这目的是送物资，不是当无线电侦察兵！” “正在分析信号特征，”小C不紧不慢的，“不符合任何已知文明通讯模式，也不是随机噪音。建议提高增益，可能存在重要信息。” “重要信息能当饭吃？”老王咒骂了一句，“这鬼地方哪来的重要信息，估计就是宇宙拍脑袋随机生成的吧。”他头一歪，又靠在椅背上，心想老祖宗造这破船的时候，肯定没想过要跟外星人唠嗑。这趟活儿真是越来越离谱了，以前送点矿石铝块，现在还得当星际顺风耳。 奇怪噪音又响了，这次更清晰点，像磨砂玻璃互相摩擦，还有点杂音。老王皱着眉头，手指在控制面板上戳戳点点，把增益调到最大。耳机里那声音反而小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“滋滋啦啦”的电流声，像老旧收音机刚打开时那样。 “小C，你倒是分析分析，这玩意儿到底啥情况？”老王不耐烦了。 “正在分析……无法解析。信号中混杂着大量无法识别的谐波，而且……它在变化。”小C的声音有点凝重，“信号模式正在以非逻辑方式跳跃，像……像是在传递某种情绪？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凑近耳机，耳朵几乎贴在上面。那磨砂玻璃摩擦的声音里，似乎多了一丝频率，断断续续，像在哼一首走调的童谣。他闭上眼睛，试着去听那“情绪”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张模糊的脸，笑着的，但嘴角有点歪。 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摘下耳机塞进兜里，“什么破玩意儿，搞久了脑子是不是都要进水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