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归途无路

老王那边动静是真大了，哗啦啦的屏幕拖动声，夹杂着几声短促的惊呼。小李眼睛眯得更细了，额头差点蹭到手机屏上。这老王啊，遇上好事就猴急，遇上麻烦……嘿，更急。 “我说老王你干嘛呢？又看啥直播呢，吵死了。”小李嘴上抱怨，手也没闲着，屏幕上那加密通讯软件的界面正实时刷新着。 几秒钟后，老王那边突然切了个黑屏，接着是一个头像，黑底白字：“不宜公开。” “啥玩意儿？还 securely deleted 了？”小李啧了一声，手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，“行吧，看来真有戏。你那边是摄像头还是麦克风被黑了？” “不知道……”老王的声音压得极低，透着一股子慌，“就是突然没声音了，然后我就发现屏幕能看到外面，外面看不到我。现在……” 老王没说出后半句，但小李懂。对面黑暗中，应该站着一个活人，或者说，一个东西。 小李脑子里飞快转。现在科技这么发达，个人隐私黑产比比皆是。买个廉价套壳摄像头，或者后台入侵，搞出来都挺简单。老王平时就爱玩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，估计是自作自受。 “稳住，老王，”小李试探着喊，“你那边光线怎么样？能看清外面是谁不？” 老王那边沉默了有十几秒，就听见几声细微的、类似塑料袋摩擦的窸窣声，像是有人在移动。然后屏幕熄灭了。 小李皱着眉，没说话，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着。老王这情况，挺糟。要是对方真的想动手，老王一没防备，小命就交代过去了。虽然他们认识也就几个月，但老王给人感觉还算是个普通人，不至于就为这点破事…… 正想着，手机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。不是老王的回复，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，内容很短：“打开附件，救救他。” 小李一愣。谁？老王？谁会知道老王的情况？更重要的是，这附件……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瞥向老王那边。老王还僵在那儿，屏幕黑着，但那头像却红着，说明他在线，只是没开麦克风和摄像头。 小李的心跳有点快。这事儿，听起来不简单。而且，这陌生号码……会是谁呢？骗子？或者……和那个出现在老王摄像头前的未知存在有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