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露锋芒

嘶……头还是有点晕，但总比刚才强点。我掀开身上薄薄的锦被，环顾四周。这还是上次待的那个偏殿，只是墙上多了几道新鲜的划痕，地上也添了两个破瓦罐，像是干活的太监不小心打翻的。 "得，又做梦了。"我心里嘀咕着，想爬起来，手刚碰到身下的锦被，"叮"一声脆响，眼前突然白光一闪。 "谁啊！"我吓了一跳，差点从床上滚下去。定睛一看，是个穿着绿袍的小太监，正一脸 prototypes 眼色地瞪着我。这人我认识，是管我们这群小太监杂役的。 "你醒了？"小太监撇撇嘴，"昨儿个看你醉得不省人事，差点就扔下了。" 我揉揉还不太清醒的脑袋，这才想起昨晚吃那碗合欢散的玩意儿。合着他把我当醉鬼了？我心里有点火大，但面上还是讪讪地说："我就是有点闷，出来透透气。" 小太监眼珠转了转，压低声音道："eki，殿上说了，今儿个要挑人去炼丹房当杂役。你小子要是去了，少不得要挨顿罚。" 我一听乐了，这倒是和我刚才醒来的地方有关。这皇宫倒是有个炼丹房，但谁不知道那是龙潭虎穴啊？那儿面的东西随便一炉就能要命，进去的太监活不过三个月。 "那……不去？"我故意拖长了音调。 小太监脸色更难看了："不去？你想挨打？殿上吩咐得很明白，谁不去就……" 他后面的话没说，但我懂。这种小太监在皇宫里混饭吃，要是惹恼了上面的人，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我眼珠一转，计上心来："我……我去还不行吗？就是有点怕。" 小太监狐疑地看着我："你不是醉得跟昏死过去似的？" "昨儿个喝多了，脑子有点懵。"我强撑着站起来，脚下一绊，差点摔倒。小太监连忙扶住我，两人一起差点把桌子带倒。 "你这身子骨……"小太监皱着眉，"别是跟别人搞出什么暧昧关系了吧？" 我被他问得脸一红："哪有！我就是没睡醒。走吧走吧，别耽误我干活。" 到了炼丹房门口，我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。里面是个好大的房间，中间摆着几个巨大的青铜炉子，周围站着几个穿着白袍的老太监，个个脸上都带着专注又诡异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