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试探的温柔

小翠攥着衣角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碧落姐姐，您……您别这样。王爷吩咐的事情，我只是个跑腿的，哪懂什么深浅……”她小心翼翼地瞟了瞟门外，生怕哪个角落又钻出个闲人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碧落羞辱了，她往后日子还怎么过。 碧落就喜欢看她紧张的样子，嘴角勾着抹嘲讽：“跑腿？我看你是被王爷那痴情人迷了心窍！我劝你早点醒醒，那是什么场合，你能上的？”她往前逼近一步，几乎要戳到小翠的眼睛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，天天往王爷院子里跑，是不是盼着哪天能……”后面的话没说，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。 周围的人都憋着笑，等着看小翠怎么收场。小翠脸一红，头埋得更低了，像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“够了。”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。 众人一愣，齐刷刷转头看向顾云深。他刚从外面回来，手里拿着一本账册，眉头微蹙，目光扫过在场众人，最后落在了碧落和小翠身上。那眼神，冷得像刀子。 碧落吓得一个哆嗦，立刻收起嚣张气焰，恭敬行礼：“王爷。” 小翠也赶紧抬头，看到顾云深，心里猛地一跳，是感激，也是害怕。这个王爷，喜怒不形于色，但每次他开口，都让人心惊。 顾云深没理会碧落，目光在小翠脸上停了片刻，才开口：“你说，王吩咐你的事，是跟谁学的？”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，但小翠听出了一点不一样，那不是在质问，更像是在……试探？ 她抿着唇，不敢看他的眼睛，小声回：“是……是以前在……在山下的旧主子那里学的。” “哦？”顾云深微微挑眉，“那日你说旧主子待你很好，现在呢？他还在吗？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小翠的眼睛，“还有，王府里谁教你这些规矩，谁又常跟你说话？” 小翠心里咯噔一下。山下的旧主子……她想起那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，曾经对她也算和气，可后来……她不愿细想。至于在王府里，除了偶尔来送送吃的丫鬟婆子，能跟她说话的，也就那个……”她下意识看向燕溪，燕溪那边已经偷偷转过头去，假装看花。 顾云深显然注意到了燕溪的反应，但他没说什么，只是盯着小翠：“还是说，有人在暗中教你这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