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试锋芒

林凡头也没抬，紧了紧拳头，指节发白："砍柴。" 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一样。下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一个穿着破旧山里人服饰的身影爬上了土坡，手里拎着一把磨得锃亮的柴刀。 是王铁柱，村口老槐树下吊儿郎当混日子的光棍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就靠着后山这点松木过活。此刻他脸上带着几分好奇，几分幸灾乐祸。 "哟，林凡，砍柴呢？这棵老桂树要是不死，还能结点桂花，你小子眼力忒急了。"王铁柱蹲下身，瞅着林凡脚下那堆砍剩下的枝桠，啧啧嘴。 林凡把最后一截柴火往旁边踢了踢，转身没好气地说："少废话。手头活儿紧，你要是没事就滚蛋，别碍着老子事。"说话间，他摸出根烟点上，烟气熏得脸颊发红。 王铁柱嘿嘿笑了两声，没动，反而凑近了些："听说你小子最近发了，从镇上回来屁股后头总跟个油滑伙计？" 林凡猛地转头，眯起眼睛："你他妈谁啊？打听老子屁事？" 王铁柱摆摆手，咧嘴一笑："哥们儿，就开个玩笑，别往心上去。对了，林凡，那天镇上酒楼闹事，你小子怎么解决的？听说是个厉害角色？"他眼神里带着点打探，更多的是幸灾乐祸。 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想起那天手起刀落宰了三个地痞的情景。他轻轻哼了一声："运气好，手又快。" 这话显然不是实情，他自己心里清楚。是系统出手了，那次任务奖励，让他获得了一瞬间提升的格斗能力。 "运气好？"王铁柱眼珠子一转，典型的市侩嘴脸立刻暴露无遗，"我看你是脑子被门夹了，敢惹那伙计，能活到现在就不错了！" 林凡手一翻，打火机在王铁柱眼前晃了晃，火苗一闪："再废话，试试我这火候？" 王铁柱立刻怂了，连忙摆手："别别别，我说错了，我说错了。林凡，你大人有大量，可别跟我这老头子一般见识。" 林凡哼了一声，掐灭烟头，转身继续爬树。这次他动作灵活多了，后山的风吹得桂树叶子哗哗作响，像是在为他伴奏。 王铁柱看着他的背影，眼神复杂。这小子突然火爆，还带着一股子邪气，让人看不透。不过……看着那棵被砍得七零八落的桂树，王铁柱心里又乐开了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