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相大白
实际?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对着电话那头嚷嚷,‘李花,咱能说点实际的吗?你男人……老王,他到底是怎么死的?这都三天了,村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下挂着的挂的就是你男人啊,你还能睡得着觉?’电话那头的李花似乎被我给惹毛了,声音更大了:‘实际? ‘实际?我反手把手机音量拧到最大,‘行啊,李花,你说,咱就聊点实际的。你男人老王,对吧?村口槐树下那尸体,不就是你男人?死法我看挺明白,上吊,对吧?脖子上那绳套,跟老王家那棵老枣树上的老藤条一个味儿。你复述给我听听,我听听是不是这么个事儿?’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,像是李花在咬牙,‘……是……是他……上吊……` ‘啧,‘我放下电话,靠在办公桌边上。‘这都三天了,你说你男人怎么就上吊了?前脚还跟人讲道理,后脚就魂儿都没了。老王啊老王,你这波操作,挺水平的。上吊也得讲究点姿势,晦气不晦气啊?就咱村口那歪脖子槐树,一年到头就让人想起几件事,除了偷苹果的,就是上吊的。’ 老张推门进来,手里还夹着烟,‘啧,又跟家属拽上了?` ‘拽?‘我指着桌上李花的电话记录,‘人家家属有病啊!三天了才想起告状,你猜她男人临死前最后悔的事儿是啥?我估计啊,就是当初没把那辆破电动车卖给我,或者卖给老陈都行,反正不能让那破玩意儿再死扛着跟老王过不去。‘ 老张喷出一口烟,‘你小子少贫两句。这案子有新进展?’ ‘有,‘我拍了拍桌子,‘李花现在倒想跟咱谈实际了。她说老王是上吊,可她男人前脚刚从工地回来,后脚就上吊了,中间没半天假。工地里就他一个壮劳力,谁信啊?而且最骚的是,老王这脖子上的绳套,一看就是提前系好的,不是临时抓瞎弄的。这说明啥?说明要么是有人提前给他套上的,要么……他自己就惦记着这棵歪脖子槐树许久了。‘ 老张掐了灭烟头,‘所以?` ‘所以,‘我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围着的人群,‘咱得去老王家看看,再看看那棵歪脖子槐树。顺便呢,再去工地打听过过,老王那三天具体都干嘛去了。老张,你说这都多少年没见村里有人这么折腾了,前一秒还在地里锄地,后一秒就上了断头台。这年头,人比鬼还难猜啊。‘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