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意外的访客

"哎哟喂，老张家的，你家雪儿呢？" 隔壁老李家的媳妇扯着嗓子喊，手里还拎着个红漆土柜子，往院里闯。院子里正烧着一大锅水，腾腾地冒着白气，王雪正弯着腰在里面洗菜，搓着块抹布，胳膊上弯弯绕绕的肥肉随着动作晃荡。 "在烧水呢，咋了，李婶子？" 王雪头也不抬，手里的动作没停，溅起几滴水珠子，"你家老二又偷你家菜吃了？" "去你的！" 老李媳妇噔噔噔跑过来，看着那口大铁锅直眼红，"不是俺家的，俺家的早没了。是俺娘家哥寄来的，让你家雪儿擦擦脸，别老洗那玩意儿，容易伤皮肤。" 王雪这才抬起头，瞅瞅那红漆土柜子，又瞅瞅自己胳膊上光亮亮的皮肤，撇撇嘴："哟，这么金贵啊。" "那是！" 老李媳妇哼了一声，"俺娘说了，女人家家的，脸蛋儿 slashing important。你那脸啊，跟俺家老二的脸似的，糙得跟树皮似的。" 王雪吐了吐舌头，转身从灶台边的大缸里舀了两瓢水，哗啦一下倒进锅里。水汽更浓了，熏得人眼睛发涩。她夹起根葱，在砧板上使劲拍了两下，又放进锅里煮。 "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" 王雪擦了把汗，"俺娘给买的好东西，俺哪舍得用？擦擦试试就算了。" "那敢情好！" 老李媳妇眼睛亮了："俺娘说了，这可是苏联老牌子，滋润！等会儿雪儿让你男人拿出来俺看看，俺也沾沾光。" 王雪没搭理她，自顾自收拾着灶台。猪圈的猪哼哼唧唧地叫唤起来，大概是闻到香味了。她赶紧跳下灶台，系上裤腿，甩着裤腿就往猪圈跑。 "雪儿！雪儿！" 老李媳妇在后面追着喊。 王雪也不回头，一边往猪圈走一边喊："来了来了！" 等王雪掀开猪圈的草帘子，老李媳妇已经跟在后面进来了。猪圈里乱糟糟的，猪鼻子拱来拱去，哼哼唧唧的叫声不绝于耳。 "雪儿，你闻闻，这猪圈里啥味儿？" 老李媳妇皱着鼻子。 王雪没注意，弯着腰给猪槽添料。猪槽是木头做的，早就被猪啃得坑坑洼洼。她从旁边的小推车上抄起一把铁锹，使劲挖了挖料袋，才把饲料倒进猪槽。 "啧啧，你这料啊，也太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