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新的开始

王秀雅拿着那柜子，心里头乐开了花。这年头，能用又好东西就是宝。她三下两下擦干净了柜子，看着那光滑的木纹，心里直盘算：“这柜子，放点啥都不掉渣，以后家里放点啥贵重点的东西，放这儿妥妥的。” 拿回宿舍，王秀雅把柜子往床边一放，顺手摸出那包纸烟。里头是前脚刚从供销社换来的“大前门”，抽出一根，点上，烟雾缭绕间，她脸上带着点儿小得意。 “这日子啊，就得自己琢磨着过。”她长长吸了一口烟，眼神里透着股劲儿。想着接下来要办的事儿，心里头反而踏实了。 第二天一大早，王秀雅就起了个早。收拾利索，骑上那辆半旧的二八大杠，直奔镇上的服装厂。厂里刚开晨会，领导正扯着嗓子喊：“今天活儿紧，大家伙儿可得加把劲儿！” 王秀雅把车往墙根一摁，手里拿着本子，就凑了过去。那本子是她在供销社用几斤大米换回来的《妇女纺织技术学》，里头有针法图解，她天天偷着看，啥锁眼、啥盘扣，都琢磨透了。 “张姐，这活儿咋弄？”旁边一个年轻的姑娘瞅着她手里的本子，小声儿问。 王秀雅把本子往她面前一推：“瞅瞅呗，有样学样。”她说话不冲，但让人听着就透着股子实在。那姑娘赶紧低头看，嘴里还念叨：“哎呀，原来是这样，我以前瞎忙活。” 这活儿是赶制一批布料，要做成夹袄，得赶紧。王秀雅心细，下手快，一边跟着大伙儿赶进度，一边还偷偷在本子上记着啥布料要用哪个针法，效率高，质量还好。 中午休息，王秀雅啃了个干硬邦邦的馒头，喝了口凉水，心里盘算着：“下午得去趟镇上，看看能不能弄点啥新鲜玩意儿。” 下午收工，王秀雅揣着几个钢镚儿，又骑车去了镇上。她没去供销社，而是拐了个弯，进了旁边那家缝纫铺子。 铺子里人不多，老板娘正哼哼唧唧地缝着个裤腿。王秀雅往里一瞧，大声喊：“老板娘，有现成的裤衩卖不？” 老板娘抬起头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：“咋地，想买裤衩？” “嗯， muốn cái mỏng mẽ, thoải mái, cái đó?” 王秀雅比划着，口语里带点儿京腔，但她说的是普通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