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纠结

顾君信敲完最后一段代码，长舒一口气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。办公室里只有键盘的敲击声和空调的低鸣，他放下手，目光扫过叶云桑紧绷的侧脸。 “需要睡了，”他声音不高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项目不能等，你也不能。” 叶云桑头也没抬，继续和屏幕上的代码较劲。“急，老板马上就要Code Review了，我这不抓紧时间改完吗？” 顾君信走到她身后，手轻轻搭上她的肩膀，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。“我知道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但你是人，不是CPU。” 叶云桑终于停下手，转过身，脸色有些发白。“顾君信，你能不能别在这儿装人ноза？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？我的CPU？” 顾君信挑眉，弯腰轻轻按住她的脑门，帮她揉了揉太阳穴。“我就是在提醒你，云桑，不是所有的问题都能靠熬夜解决。”他直起身，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，嗓音压得很低，“累，就休息。” 叶云桑的脸颊微微发烫，她推开他的手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我这不是挺好吗？养精蓄锐，随时准备战斗。” “战斗？”顾君信挑眉，“我看见的更像是在自虐。” “你懂什么！”叶云桑双手叉腰，梗着脖子，“这叫为了梦想窒息！” 顾君信扯了个嘴角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力道不轻不重。“梦想不是让你把自己逼成废柴。”他看着她的眼睛，认真地说，“你这么聪明，不该浪费在这些没用的熬夜上。” 叶云桑沉默了，她抬手擦了擦额角渗出的汗珠，眼神有些复杂。她知道顾君信说得对，但就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她不愿意承认。 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最终只是叹了口气，“算了，不跟你争。” 顾君信满意地笑了，伸手 snagged 她的手腕，将她拉起来，示意她跟他走。“去洗澡，我让司机来接你。” “不用啦，我哥——” “我派了司机，十分钟到。”顾君信打断她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而且，我送你。” 叶云桑还想说什么，却被顾君信牵着出门。她甩开他的手，跺了跺脚，却发现自己根本挣脱不开。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走廊上，气氛微妙得让人有点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