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醒来不一样

李翠花眼一睁，就看见灰扑扑的屋顶。这是她睡的土坯房顶，上面还铺着一层茅草，挡点雨就行。但今天，她总觉得哪儿不对劲。 不是梦。她伸手摸了摸身边，是实打实的硬板床，就是她家那口老箱子改的，底下垫了几块破木板。她记得昨晚是累得直接倒在箱子上就睡了，怎么躺这儿了？ “咋了这是？”李翠花迷糊着坐起来，头痛欲裂，像是被人用棍子狠狠敲了两下。她甩了甩头，试图清醒点。 阳光透进来，照亮了屋里hole个灰尘。她家里就她一个人，男人早死了，孩子也接去城里了，就剩这破院子，还有几亩薄田。日子过得紧巴巴，她每天除了干活，就在想怎么多挣几个钱。 “嘶……”李翠花扶着额头，想起昨晚。她去镇上赶集，被一个脾气暴躁的泼妇抢了菜篮子，差点扭断胳膊。后来还是隔壁村的王婶子给她做主，才算了结。那天她真是累得骨头散架，直接在集市边上歇了半天。 她往床下一瞅，吓了一跳。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正躺在那儿，看形状，像是个陶罐，不，好像是昨天顺手从镇上捡的破陶罐。 “这是……”她记得昨晚她是把那破陶罐带回来的，当时想着捡回去当个水缸养点小鱼。咋就躺这儿了？她伸手一捞，入手湿乎乎的，还带着一股泥土的腥味。 “咦？”她皱着眉，借着光线一看，陶罐里……有东西？ 那东西绿油油的，像是一小株葱苗，正顶着两片嫩绿的叶子努力往上窜。葱根上还包着一层黑乎乎、软乎乎的东西，像是泥巴一样。 李翠花瞪大了眼睛。陶罐是破的呀！那泥巴从哪儿来？她明明记得昨晚是把它洗干净直接扔进垃圾堆的。 “开……天眼了？”她嘀咕着，感觉脑子还是昏沉沉的。她伸手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株葱苗，葱根上的“泥巴”竟然没有脱落，反而像是有生命一样，紧紧贴着葱根。 她把它拿到窗边，灌了点清水进去。葱苗晃了晃叶子，像是在呼吸。李翠花看得啧啧称奇，这破陶罐里咋会有东西活下来？ 她又想起昨晚的澡水，当时是直接倒了缸里，想着留着浇菜。还有接下来的洗菜水、洗碗水，以前都是直接倒掉，或者留着沤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