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地府招聘闹剧

老王头顶绿光闪烁得跟迪厅洗头棚似的，急得原地转圈圈。手机扔地上一脚踢，屏幕碎得跟蒙奇·D·龙吃糖葫芦似的，黏糊糊的手指还残留在玻璃渣上，沾着点说不清的液体，闻起来像是……嗯，有点像灌了蛇精的体液。 “搞什么飞机！”老王抹了把脸，“我王 Великий 咋就变成这样了？还地府特聘……嚯！特聘鬼差？” 他低头瞅瞅自己，一身皱巴巴的灰色中山装，袖口还洗得发白，脚上的帆布鞋沾满泥点子，活脱脱刚扫完大街的社畜模样的鬼魂。再瞅瞅周围，阴风嗖嗖的，黑压压的一片雾，几只眼睛亮得像闪电，正往这边瞟。 “新人报道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，带着一股子铜锣烧的甜腻味儿，“以及，你的……‘神装’呢？” 老王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破裙子的无常鬼，正叉着腰，手里攥着块……看不清是什么的布料，上面沾着星星点点的可疑痕迹。她旁边还站俩鬼差，一个像个抠脚大汉，另一个瘦得跟豆芽菜似的，正用口哨吹着不成调的《小星星》。 “神装？”老王一脸懵逼，“你们地府不都是黑袍长刀，或者勾魂使着令牌吗？怎么到我这儿就……”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中山装，“成……成阿城程序员标配了？” 那尖细的声音 bitchy 地笑了一声：“哪儿有你说的那么浪漫？神装就是……嗯，能让鬼迷路的衣服。你看你这身，妥妥的‘真人出没，小心鬼吓’，哪个鬼敢靠近你啊？本姑娘可是地府形象大使，不，是地府招聘专员，我名叫‘小八’！” 小八？老王心里嘀咕，这名字听着怎么像隔壁烧烤摊缺个服务员？而且这形象……怎么看怎么像个曾经的青春靓丽少女，怎么可能跟地府扯上关系？除非……她也是个刚来地府不久的新人？ “小八姐，我这情况……”老王犹豫了一下，指了指自己飘在半空还不太稳的身体，“我这……怎么走？” 小八不耐烦地跺了跺脚，脚下一块青石板跟着晃悠起来：“废什么话！赶紧的！登记、体检、抽屉子……喂！你掉队了！那谁别磨叽了！” 远处本该有更多鬼差涌过来，可老王眼尖发现，那些鬼一个个都蔫蔫的，东倒西歪的，像一群刚被老板骂完的社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