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遇见 focal

哎哟喂，这玩意儿是啥？我伸手一扒拉，手里捏住个黑乎乎、硬邦邦的小玩意儿。摸上去毛糙得像块破石头，上面还有些棱角分明的凸起，硌得我手生疼。我皱着眉头，掂量了两下，这玩意儿沉得很啊，入手重达半斤不止。是武器？看这形状不像，更像是个……铁疙瘩？ 我把这铁疙瘩翻过来，底下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图腾，又像是某种标记，反正我一个字也认不出来的。这皮囊虽然笨重，脑子却没跟着拖后腿，好歹脑子是好的。 “这九黎部落，除了会打铁，还会干啥？”我嘀咕着。正琢磨着，忽地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我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从旁边的树林子里冲了出来。 那是个女人，身材高挑，皮肤是健康的麦色，一头黑发用几根兽骨链子随意地盘在脑后。她手上掐着两个手指粗细的草绳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像是打着某种咒语，又像是确认着什么。她跑得气喘吁吁，跑到我附近，一看到我，也是猛地顿住脚步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草绳差点脱手。 “谁……谁在那儿？”她的声音有点尖细，带着明显的惊慌。 我瞅了她一眼，指了指自己：“俺……俺在这呢。”我这话一说出口，才意识到这具身体连说话都带nasal，还带口音，简直跟个野人没啥两样。我清了清嗓子，又试了试：“俺饿了……” 那女人似乎被我傻傻的样子搞糊涂了，愣了半天，才反应过来似的，小跑着绕到我身边，蹲下身仔细打量我。她的动作很轻，但眼神里充满了警惕。我估计，在洪荒这种地方，突然蹦出个沉默寡言、浑身是谜的“同类”，谁都得打个哆嗦。 “你……你从哪儿来的？”她一边问，一边伸手想摸摸我的脸，又怕我发狂，最后只摸了摸我的额头，试了试温度，“没有发高烧啊……” 我有点急了：“俺……俺就是从土里钻出来的……” “土里钻出来的？”她眼皮跳了跳，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，“你……你走路怎么跟石头一样硬邦邦的？还有这手……这手毛茸茸的，手指粗短，跟俺们九黎人都不一样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