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造房子，盖新房

苏晚捧着半碗苞米糊子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眼睛却没闲着，盯着灶台上那口破铜烂铁。锅是铁锅，缺了个沿，边缘都有些锈迹斑斑，但勉强还能用。灶膛里塞着几根干柴，火星子噼啪作响，但火力明显不足，锅底只冒着细小的烟。 她想起昨晚在群里看到的消息。群主发了个新年红包，里面是一张皱巴巴的布票和两斤米票。苏晚抢到了，布票是一尺，米票是半斤。这年头，布票和米票比金子还金贵。她现在身上就剩这点了。 “得想办法再弄点票票。”苏晚咽下口糊子，心里盘算着。她家穷，爹又常年生病，家里就三间破茅草屋，风一吹就摇摇欲坠。下雨天更是难受，雨水顺着茅草滴下来，像是要把人浇透。 “不行，得盖新房。”苏晚咬了咬嘴唇，下定了决心。她打开抽屉，里面只有几块霉烂的米饼和几个干硬的苞米碴子。她摸了摸自己的口袋，空空如也。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，连买根针线都困难。 “得去镇上。”苏晚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走到院子里。院子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几只鸡在啄米。她看了看天色，太阳已经升起老高，雾气渐渐散去。她赶紧挎上篮子，跑了出去。 走到村口，她看到几个妇女在井边打水。她走上前去，喊了声：“大娘，借我点水。” 那大娘回头看了她一眼，皱了皱眉：“你要干啥？” “我想去镇上，给我爹买点药。”苏晚小声说。 大娘看了她一眼，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你自己小心点。” 苏晚接过水桶，挑着走了几步，突然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她稳住身形，低声骂了一句：“妈的，这路也太大意了。” “走路看着点路。”大娘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 苏晚到了镇上，直奔当铺。她知道，当铺是借钱的地方，但她的东西太少了，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，更别提当钱。 “掌柜的，我想借点钱。”苏晚走上前去，小声说。 掌柜的打量了她一眼，摇了摇头：“姑娘，你没啥值钱的东西吧？” 苏晚想了想，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硬的米饼，递给掌柜的：“这个，值多少钱？” 掌柜的看了看米饼，笑了：“这玩意儿就算当钱，也值不了几个子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