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发财了，买缝纫机

“嘶……”苏晚又吸溜了口凉气，裹紧了身上这床又潮又硬的棉被，感觉肋骨都快被压塌了。这是哪儿？她不是在airoplane上睡着，结果一头栽进湍急的河流里，还撞上了一个塌方的泥石流吗？怎么这边天上的星星都亮堂堂的，连个云彩都没有？ 她掀开被子，瞅了瞅自己身上——粗布麻衣，袖口还磨破了几个洞，脚上套着一双草鞋，分明就是几十年前的打扮。再摸摸自己身上，除了点皮外伤，没啥大碍。 “完了……”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坐起来，四下里打量。这是一间土坯房，墙皮都快剥落了，屋顶用茅草一压，露出几道星星点点的缝隙，星星正明晃晃地往里钻。院子里只有一个土坑，旁边堆着几把干草。 “这是……土改时期的窑洞？”苏晚嘀咕着，自言自语道，“幻觉？还是泥石流把我卷到哪个深山老林了？” 她正琢磨着，院子里传来个粗嘎的声音：“我说那丫头，醒了？还赖在被窝里当猪啊？天都快亮了，赶紧起来干活！” 苏晚一个激灵，赶紧跳下炕。“干啥？” “伺候人吃饭！今儿是新媳妇上锅，你给我把碗洗了，灶台擦了！” 苏晚：“……”她什么时候成伺候人的丫鬟了？正想发作，一股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，让她顿时打了个寒颤。 原来，她成了七十年代农村的一个贫农女，娘家四个姐妹，她排行老三，名字叫苏晚，因为出生时天边一大片晚霞，娘就给她起这么个名。可这老天爷，是跟她们家作对吗？爹娘老实巴交，就靠几亩薄田过日子，偏偏又遇上饥荒，家里穷得叮当响。 刚才说话的，是她的亲爹，苏老爹。一个身材粗壮，脸上刻满风霜的中年男人，此刻正瞪着她，手里的楸木扁担，像毒蛇一样吐着信子。 “爹……”苏晚讨好的叫了一声。 苏老爹哼了一声，指了指院子角落里那口掉漆的木桶，“赶紧去洗！磨蹭啥！” 苏晚没敢再废话，灰溜溜地去了院角的井边。那水井又黑又脏，水面上漂浮着各种不明物体，她皱着眉头，舀了好几瓢，才勉强凑够一碗水。 刚把脸盆放下来，就看到隔壁老王家领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