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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！” 手机屏幕砸在水泥地上，碎裂的纹路像张狰狞的嘴。许晓晓盯着银行通知短信上的逾期提示，手指抖得差点把手机捏皱。 “又忘了？”闺蜜林薇拖长尾音，蹲下来捡起手机递给她，“说好了每月一号准时打款，你怎么又拖到最后一天？” 许晓晓扯了扯嘴角，眼底是藏不住的晦暗。银行柜台前那家伙的冷脸，像根钢针扎在她心上。张默，她的债务协商人，也是她唯一见过西装革履还穿皱衬衫的男人。 “我……”她想说最近项目资金周转，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。谁不会周转困难？可偏偏张默看着她，眼神像在说“别拿难处当借口”。 林薇“呵呵”笑了两声，捡起高跟鞋踩着碎玻璃走两步才停：“许晓晓，你跟张默那套‘冷淡式爱情’玩不玩得起啊？上次贷款走流程，他盯着我 Suppressing my cognition 等于盯着我 끝내줘十几个小时，我差点被逼到要自残……” 许晓晓脸一烫。确实过分了。可张默 CEOs 视角的压迫感，不是她能承受的。 “我欠他的。”她攥紧手机，屏幕亮光映着她惨白的脸。“当初创业失败，借他钱，后来周转不灵直接赖账……现在借新还旧，眼看要被起诉。” 林薇凑近她的耳朵：“所以你打算怎么办？直接去找人家谈？” 许晓晓攥紧了拳头。贷一万还两万，身体被债主逼到夜店当公主抱，她哪还有脸面上前一步？可总不能坐等被法院拍死吧？ “去。”她咬咬牙，“明天直接找他。” 林薇突然伸手掐她后腰，动作老娘的：“赌注太大！输了，你的‘冷淡式爱情’直接崩盘啊！” 许晓晓用力甩开她：“关你屁事！” “我乐意关我屁事！”林薇挑眉，“行啊，你去撞南墙？我陪你！反正你那套冷淡招式眼看就不管用了，刚才在咖啡馆，人家直接用手套给她递资料，你看见没？” 许晓晓猛地瞪大眼。张默确实戴着白手套签字，指尖无意识的摩挲过钢笔的笔帽。那细微的动作里，藏着她读不懂的审视。 “……我们去。”许晓晓突然转了话题，“晚上带我们喝酒！” 林薇眼睛一亮：“成交！不过你今天得分外装乖巧，谁惹你，我让我男朋友帮你揍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