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都市保镖

“一！” 王老板醉醺醺地指着林凡，眼睛通红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。林凡就着这声数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声音不大但特清晰：“王总，您说吧，是加钱，还是给老子卷铺盖滚蛋？” 周围几个喝得 fewer 的同事都停下了筷子，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瞅。王老板这位置够硬，平时说话基本没这么冲的，更别说当着这么多人发飙了。 “加钱？”王老板愣了一下，大约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直接，咆哮的声音都小了点，“老子是看在你之前跑腿还勤快的份上！现在啊，这单子特别重要，给钱是小事，主要是让你露个脸，撑撑场面！” 王老板踉跄着站起来，拍了拍胸脯：“是给陈总当保镖，保他去参加个行业峰会，就明天！你身上那身行头，啧啧，一看就是地摊货，赶紧换换！钱的事，等事成了，老子再双倍补你！” 周围又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陈总是城东陈氏集团的老板，那是什么人物？王老板能请动他亲自出来参会，这面子给得够大。让林凡这种平时收废品的去当保镖，谁不觉得新鲜？ 林凡嗤笑一声，也不客气：“王总，您可别小瞧人。当不当保镖，我随叫随到，就一个要求——您得给我配身像样的行头，再给点差旅费。这要是让对方看笑话了，别怪我没提醒您。” 王老板哼了一声，眼神闪烁：“差旅费……随便！行头赶紧换，别耽误事！我那个合作方老李，精明人一个，可别让人看低了咱们陈总的份面！”说完，舌头有点打结，“林……林凡，明天早上九点，公司门口，老地方……” “行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没多纠缠。这种人，喝多了最经不起敲打，多说反而容易惹麻烦。至于这个单子，能不能接，接了又如何，心里打鼓无妨，手底下没准儿就有惊喜。 王老板一屁股又坐回椅子上，脸上还带着点不爽，但看着林凡转身出去的背影，眼神却亮了亮。这小子，还真是块料，虽然嘴上硬，但态度还算端正。 晚上十点，林凡回到租住的小屋。 “哗啦——” 他直接从衣柜里把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夹克扯了下来，顺手扔到一边。 第二天一早，九点。 公司楼下，林凡站在阴影里，身上穿着一套合身的黑色西服，熨烫得笔挺。